跪下來，“帶臣妾一起去。臣妾要親眼看著，那個逆子伏法！”
劉徹看了她一眼，點頭：“好。帶上弗陵。朕要讓天下人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太子。”
他大步走出溫泉殿。殿外，三千羽林軍已經集結完畢，這是大漢最精銳的禁衛軍。
“出發！”劉徹翻身上馬，“回長安！”
三千鐵騎在黎明中開拔，馬蹄聲如雷。劉徹一馬當先，眼中是燃燒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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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據，你既然選擇造反，就別怪父皇無情了。
父子之間，終要有一戰。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函穀關，日出時分。
章盈站在關樓上，看著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兩萬北軍已經接管關防，原來的三千守軍被繳械看管，沒有發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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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任安走上關樓，“關防已全部接管。按您的吩咐，已在關外十裡設下三道防線，挖掘壕溝，布置拒馬。”
“很好。”章盈點頭，“洛陽的援軍，最快何時能到？”
“最遲明天傍晚。”
也就是說，他們有一天時間準備。一天，要擋住三萬洛陽精兵。
“殿下，”任安猶豫了一下，“我們真要在這裡與朝廷兵馬開戰嗎？那可是……那可是陛下的軍隊啊。”
章盈轉身，看著任安：“任將軍，到現在你還以為，這隻是父子之間的爭鬥嗎？”
任安一愣。
“這是漢室國戰。”章盈一字一句，“若孤敗了，江充、李廣利之流會重新得勢，朝政會更腐敗，百姓現在連飯都吃不飽，還逼著百姓去打匈奴。若孤勝了，至少能清君側，正朝綱，我願給天下百姓一個富足的生活。”
他走到關樓邊，指著關外的原野：“你看這天下，文景之治積累的財富，被父皇幾十年征戰耗盡了。百姓徭役繁重，戶口減半。匈奴雖被打跑，但隨時卷土從來。朝中奸臣當道，忠良被害。這樣的大漢，還能撐多久？”
任安沉默了。他常年駐軍，最清楚民間疾苦。太子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他的心。
“可是殿下，您這樣做，會背上弒父的罵名……”
“孤不會弒父。”章盈斷然說，“孤隻要清君側。等朝政清明，孤會還政於父皇。若父皇執意要殺孤……那孤也無話可說。”
任安看著太子，心中震撼。這不是虛偽的表演，他能感覺到太子的真誠。
“殿下，”任安忽然跪下，“末將……願誓死效忠！”
這一刻，他是真心歸順。不是因為怕死，不是因為重賞，而是因為相信太子能帶來不一樣的大漢。
章盈扶他起來：“任將軍請起。有將軍相助，大事可成。”
就在這時，關樓下一陣騷動。一個校尉匆匆跑上來：“殿下！關外出現大軍！看旗號，是洛陽的趙破奴！”
來得這麼快！章盈心中一凜。
“多少人？”
“至少三萬！全是騎兵，來勢洶洶！”
章盈快步走到瞭望口，果然看到關外塵土飛揚，黑壓壓的騎兵如潮水般湧來。最前方，一桿“趙”字大旗迎風招展。
趙破奴，漢武帝時期的悍將，曾隨霍去病遠征匈奴，戰功赫赫。他駐守洛陽，是長安東麵的屏障。
“傳令！”章盈沉聲道，“全軍戒備！弓箭手上牆，滾石檑木準備！沒有孤的命令，不準開戰！”
“是！”
命令迅速傳達。五萬北軍進入戰鬥位置，關牆上弓弩如林，關下壕溝遍布。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趙破奴的大軍在關外三裡停下。一個使者騎馬來到關下，高喊：“關上聽著！奉陛下旨意，命你們立刻開關投降！交出叛太子劉據，可免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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