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前方，距離大約兩天的航程。”靈曦站在輔助操控位上報告。
“一艘一階方舟，光暈很不穩定，像是受了傷。”
“它的航速很慢，正在向那個方向緩緩移動。”
秦林看著感知畫麵中那顆暗淡的光點：“它在往哪走？”
“方向不太明確，像是沒有目的地的漂流。”
秦林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靠過去。保持隱蔽姿態，不要讓它提前發現我們。”
方舟調整航向，向著那顆暗淡的光點緩慢靠近。
秦林把方舟的光暈進一步壓低，幾乎貼著灰白背景的邊緣向前滑行。
靠近到一定距離之後，晶壁上終於能看清那艘方舟的輪廓了。
那是一艘比秦林的方舟小一些的一階方舟，外殼上有明顯的損傷痕跡，尾部引擎的光暈斷斷續續，像是在勉強維持運轉。
它的駕駛者顯然處於高度緊張狀態，感知係統一直在朝四麵八方輻射搜索信號。
但秦林的方舟在主動降低光暈和能量泄露之後，在它的感知畫麵中幾乎等同於一塊普通的虛空。
秦林沒有立刻動手。
他讓方舟懸停在那艘傷舟的感知盲區中，觀察了將近一個時辰。
確認對方確實是獨自一艘、沒有隱藏的護衛方舟，而且傷勢短期無法自愈之後，他才讓方舟現身。
金色光暈驟然亮起的那一瞬間，那艘傷舟的駕駛者明顯被嚇到了。
它的航向猛地偏轉，試圖加速逃離，但它的引擎已經無法提供足夠的推力。
“跑不掉了。”
霜夜站在秦林身邊，墨藍的眼眸中倒映著晶壁上那艘正在掙紮的方舟輪廓。
“它連加速都做不到。”
秦林沒有直接開火，而是先發了一條通訊信號：
“你的方舟已經撐不住了，把核心交出來，我可以留你和你的族人一條活路。”
回應是一發歪歪扭扭的弱功率炮擊，擦著秦林方舟的護盾邊緣飛了過去，連護盾表麵都沒有波動一下。
秦林看著那發炮擊，搖了搖頭。
“打。”
兩輪齊射之後，那艘傷舟的外殼徹底碎裂了。
【檢測到失去抵抗力的敵方方舟。是否吸收其能量核心及內部宇宙？】
“吸收。”
方舟的金色絲線再次延伸出去，包裹住那艘正在碎裂的方舟殘骸。
溫熱的能量順著絲線回流進方舟核心，秦林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部又湧入了一股力量。
【吸收完成。】
“還差不少。”
“那就繼續找。”
接下來的五天時間裡，秦林帶著方舟沿著灰白空間的邊緣地帶不斷巡航，尋找那些落單的一階方舟。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等對方自己撞上門，而是主動出擊，以壓倒性的速度和火力在對方做出有效反應之前就完成壓製。
他遇到了四艘一階方舟，每一艘的處理方式都一樣：先發送歸附信號，對方拒絕或者逃跑，直接打穿外殼，然後吸收。
這期間他也給其中一艘機會，對方也答應了歸附。
但秦林看對方方舟上資源太少，直接拒絕了對方歸附的請求，繼續吸收。
四艘方舟全部被吸收之後，麵板上的進度條從【27%】跳到了【83%】。
“再來一艘就夠了。”
秦林看著麵板上的數字，聲音帶著一絲乾澀的興奮。
霜夜站在他身邊，她的精神明顯比之前好多了。
連續幾天的主動出擊讓她的狀態從之前的被動驚恐中恢複了過來，她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而有神。
“右前方好像有動靜。”
她的聲音在第三天的下午忽然繃緊。
“一道很微弱的能量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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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林順著她的指引把感知集中到那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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