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為什麼。”紅袖走近了一步，深紅色的眼眸在操控台的燈光下微微發亮。
“我的方舟上也有親和類法則，為什麼歸元之眼沒有連接我的？”
秦林看著她：“你希望它連接你的？”
紅袖沉默了一瞬，然後她微微偏過頭：“我隻是覺得，如果你能了解這個連接的機製，也許我們可以共享那種連接。”
秦林看著她站在操控台旁邊、深紅色長發垂落在肩側的樣子，感覺到了她身上那種不加掩飾的好奇和探究。
這種好奇和紅焰當初的主動不一樣，更冷靜，更有目的性。
“你是想通過我了解歸元之眼的機製。”
紅袖沒有否認：“我確實想知道，但我也對你這個人好奇。”
那天晚上紅袖留在了秦林的房間。
她靠在床頭，深紅色的長發散在枕頭上，暗紅色的長裙被疊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側頭看著秦林，目光中帶著一種安靜的打量。
“你的法則艙裡有多少顆法則光球？”
“一百零八顆。”
“一百零八條法則同時運轉，而多子多福隻是其中之一，但歸元之眼偏偏選中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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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能說明多子多福在你的法則體係中占據著某種核心位置。”
秦林沒有接話，他躺在她旁邊，感覺到她肩側傳來的溫度。
紅袖微微側過身來，深紅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深邃：“我在銀色中樞觀察了你很長時間，你在交易區的時候從來不主動挑起事端，但你也不怕事，你在戰場上打得很凶狠，但你不殺降者。”
“你想說什麼？”
紅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放在被子上的手背：“我想說，你這個人比我想象中有意思。”
秦林偏過頭看著她。
紅袖的目光很平靜，但那平靜底下有一層正在緩慢流動的東西。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紅袖的手指在他的掌心中微微收緊了。
第二天早上紅袖離開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我今天還會去看你的法則艙。”
秦林點了點頭。
紅袖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幾乎每天都去法則艙觀察那層銀色紋路的擴展情況。
她有時候會把自己的感知探入法則艙內部，嘗試感知那條銀白色根須的結構。
每次她做完之後都會沉默很久，像是在消化她看到的東西。
第四天的時候她找到了秦林，說了一句話：“那條根須的結構和我方舟上某些法則的底層結構有相似之處。但它需要一種極其特殊的親和媒介才能建立穩定的連接。”
秦林看著她：“所以？”
紅袖深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微光：“所以如果你想讓我也接入歸元之眼的連接，可能需要通過你來建立那條通道。”
秦林沒有立刻回應紅袖提出的通道建立請求。
他花了一整天時間把感知沉入法則艙，仔細分析了那條銀白色根須的結構和運作方式。
他發現那條根須在持續生長的過程中會不斷釋放一種極其微弱的銀色能量。
那種能量在多子多福法則光球表麵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覆蓋層。
那層覆蓋層讓多子多福法則的運轉效率提升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到那層覆蓋層正在緩慢地向他體內的其他部分滲透。
他找靈曦和初雪一起分析了這種情況。
三個人在核心艙室裡討論了整整一個下午，最終得出的結論是。
歸元之眼在多子多福法則內部建立的這條通道正在向內延伸。
它最終會觸及秦林方舟的整個法則體係。
“等它完全貫穿之後，你的方舟在歸元之眼中的等階會從六階直接跳升到七階。”
“那條根須本身就是歸元之眼對你的獎勵，也是它對貢獻者的回饋。”
秦林點了點頭，然後他把紅袖提出的通道建立請求告訴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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