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秦林離開冰凝房間的時候，在走廊裡遇到了霜夜。
霜夜靠在牆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看到他從冰凝房間出來的時候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後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門。
“你昨晚在那邊？”
“嗯。”
霜夜沒有多問，隻是低頭喝了一口茶，然後說了一句：“那對母女都不錯。”
秦林看著她：“你想說什麼？”
霜夜抬眼看了他一下：“沒什麼。”
霜夜端著茶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頭看了他一眼。
“我今天去農業區幫忙，中午不回來吃飯。”
秦林點了點頭。
歸元之眼的激活進度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持續攀升。
白樞的通訊信號變得越來越頻繁，她每天都會給秦林發送最新的進度數據和外圍方舟的抵達情況。
那三艘七階方舟已經在折疊帶外圍完成了集結，正在等待折疊帶窗口的開啟。
白樞預測它們會在兩天之內全部抵達歸元之眼的環形空間。
秦林站在操控台前看著歸元之眼表麵那些越來越密集的銀色紋路，感覺到自己方舟內部那條銀白色的根須也在持續生長。
它已經貫穿了多子多福法則，正在向方舟核心的其他部分延伸。
和方舟內原有的法則網絡建立起了越來越多的連接點。
紅袖的方舟在第五天的時候成功突破了七階。
她的暗紅色方舟外殼上多了一層明顯的銀色光澤，那些原本深紅色的紋路在銀色光澤的映襯下顯得更加鮮明。
她的通訊信號在升階完成之後第一時間發給了秦林：“我成功了。”
“感覺到了。”
紅袖的通訊信號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歸元之眼的連接讓我的法則體係穩定了很多。”
“我現在能感覺到它和你的方舟之間的同步率已經超過了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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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林點了點頭，然後他把注意力轉向了歸元之眼本身。
那顆巨大的銀色球體在環形空間中持續脈動著，表麵的紋路已經亮到了幾乎刺眼的程度。
它的激活進度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三，距離完全打開已經不遠了。
那天晚上白樞在她的方舟上舉行了一次小型會議，邀請了秦林、紅袖，以及已經抵達環形空間的其中一艘七階方舟的主人。
那艘七階方舟的主人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身材高挑，麵容端莊，一頭深棕色的長發盤成發髻，穿著一件簡潔的銀灰色長裙。
她站在白樞的中央空間中自我介紹的時候聲音平穩而有力：“我來自灰白空間東北方向的方舟群落。我的方舟偏向能量側，法則體係以電磁類和粒子類為主。”
秦林在會議中沉默地聽著白樞和江雪的交流，偶爾插一兩句話。
他注意到江雪在看向他的時候目光中帶著一種很淡的好奇。
那種好奇和她看向白樞時不同，更像是一種對陌生事物的打量。
會議結束後白樞請大家在中央空間喝茶。
江雪端著茶杯走到秦林身邊，銀灰色的長裙在她轉身時輕輕拂動。
“你就是那個被歸元之眼主動連接的六階方舟主人？”
“我現在是七階了。”
江雪點了點頭：“我聽說了，歸元之眼通過你的多子多福法則貫穿了你方舟的核心，直接把你從六階推到了七階。”
秦林看著她：“你消息很靈通。”
“在銀色中樞裡沒有什麼秘密能瞞過所有人。”
“你的方舟外殼上有一種很獨特的光暈，那種光暈和歸元之眼本身的銀色紋路有相似之處。我一直在觀察。”
秦林沒有接話，隻是看著她。
江雪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他臉上：“等歸元之眼完全激活之後，你打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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