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過了幾層法則光帶之後，星雲內部的景象開始發生了變化。
那些原本均勻分布的法則碎片開始向一處中心彙聚，形成了一個密度極高的法則核心。
那個核心比周圍的星雲明亮很多，光芒從核心內部向外輻射，照亮了整片星雲空間。
秦林把方舟停在距離核心一定距離的位置。
他感覺到多子多福法則光球在這片空間中已經達到了最高活躍度。
那些銀色脈絡已經貫穿了方舟內部所有法則光球，並向外延伸出了無數條細長的分支，連接著星雲空間中的法則光帶。
“它在完成最後的連接。”靈曦的聲音從輔助操控位傳來，“多子多福法則網絡正在和歸元世界的原初法則網絡對接。”
“對接完成之後，所有參與網絡的方舟都會獲得進入核心區域的權限。”
秦林點了點頭，然後他轉身看向走廊方向。
霜夜站在操控台後方不遠的位置，墨藍的眼眸安靜地看著他。
夜歌靠在走廊拐角的牆壁上，淺銀色的長發在星雲光芒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冰凝和冰璃並肩站在更遠處的走廊深處。
青蘿站在農業區門口，翠綠色的長發從肩側垂落。
走廊裡還站著很多人，紅袖、白樞、江雪剛剛從各自的方舟上過來，她們站在操控區邊緣，等著秦林的決定。
秦林看著她們，然後開口了：“多子多福法則網絡已經和歸元世界對接完成了。”
“接下來我需要做的，是讓這條法則在更多人的身上完整運轉，把網絡的覆蓋範圍從方舟層麵擴展到個體層麵。”
紅袖率先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通過和不同方舟的主人建立更深層的連接來鞏固網絡。”
秦林點頭：“歸元世界的核心區域需要極其穩定的法則網絡才能進入。”
“目前網絡的主要連接是基於方舟層麵的，那種連接雖然效率高，但穩定性不夠。”
“如果能在個體層麵也建立連接，整個網絡的穩定性會提升一個層級。”
白樞站在旁邊，銀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理性的審視：“所以你需要和更多方舟的主人進行多子多福法則的完整運轉。”
秦林看著她：“對。每多一個人在個體層麵建立連接，網絡的穩定性就提升一分。”
“而且這種連接會在歸元世界內部產生一種持續的回饋效應，參與的人越多，回饋越強。”
江雪站在白樞身邊，深棕色的眼眸中有一層很淡的光在流動：
“我之前研究那條法則的時候就發現了這種特性。”
“個體層麵的連接比方舟層麵的連接更加穩固，而且連接建立之後會持續向雙方輸送極其微弱的法則能量。”
紅袖看著秦林：“那還等什麼？”
秦林看著紅袖、白樞、江雪三個人站在他麵前的樣子。
她們是歸元世界內部最早和他建立連接的方舟主人，她們的多子多福法則網絡已經形成了穩定的協作關係。
但從個體層麵來說，白樞和江雪隻經曆過一次完整的法則運轉，連接的深度還不夠。
“那就從你們開始。”
那天晚上秦林去了白樞的方舟。
白樞的純白方舟停在星雲內部一條法則光帶的旁邊，她方舟外殼上的銀色光暈在星雲光芒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和。
秦林乘坐穿梭器抵達接駁平台的時候，白樞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
她穿著一件純白的長袍，銀白色的長發散落在肩後，淺到幾乎透明的銀藍色眼眸在星雲光芒中泛著一層安靜的光。
“我的法則艙已經準備好了。”
“那條多子多福法則的銀白色脈絡已經貫穿了我方舟的法則體係，我可以在法則艙裡直接進行完整的運轉。”
秦林跟著她穿過方舟的走廊。
白樞方舟內部的布局和他之前見過的不太一樣，走廊兩側的牆壁上嵌著一些銀白色的紋路，那些紋路和她方舟外殼上的銀色光暈是同一套體係。
整個空間的光線均勻而柔和，沒有明顯的陰影和亮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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