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走到她身邊：“是通過方舟核心的多子多福法則建立的。那條法則在升到原初繁衍級之後自然形成了和歸元之眼的連接通道。”
金玲點了點頭，然後她轉過身看著秦林：“我昨晚的感覺和之前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金玲沉默了一瞬，然後她微微偏開視線：
“我之前和沈瀾她們在南部的時候也經曆過一些事情，但那些時候我總是很緊張。昨晚沒有那麼緊張。”
秦林看著她淺色的眼眸和微微泛紅的耳根，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肩側。
金玲沒有退後，她隻是微微低下了頭，淺金色的短發從肩側滑落，露出後頸處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那天下午秦林帶著金玲去了方舟的觀景台。
觀景台位於方舟外殼邊緣的一處獨立平台上，能看見歸元世界內部法則星雲的全貌。
那些銀色光帶在星雲中緩慢流動著，從觀景台看過去像是無數條正在交彙的河流。
金玲站在觀景台邊緣，雙手搭在欄杆上，淺金色的短發被方舟內部循環係統的氣流輕輕吹動。
她看著那些流動的法則光帶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了。
“我從南部一路被追殺到這裡，已經很久沒有停下來好好看過周圍的景象了。”
“那些七階方舟追我們的時候，我每天想的都是怎麼跑、怎麼躲、怎麼活過今天。”
秦林站在她身邊：“現在不用跑了。”
金玲側過頭看著他，淺色的眼眸中有一層很淡的光在流動：“我知道，但有時候還是會下意識地繃緊。”
那天晚上金玲留在了秦林的房間。
她比沈瀾安靜很多，也比火翎拘謹一些，但她的呼吸在法則運轉開始之後逐漸變得深長而平穩。
淺金色的短發散落在枕頭上，她的手指輕輕搭在秦林的肩上，指尖偶爾會因為法則運轉的波動而微微收緊。
第二天早上金玲離開的時候，她方舟外殼上的銀色脈絡比之前更加清晰了，那些銀色紋路在她方舟表麵形成了一條從接駁平台延伸到法則艙的連續光路。
火翎在第三天下午找到了秦林。
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的短裙，火紅色的波浪卷發在走廊燈光中泛著光澤，銀色的耳飾隨著她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著。
她站在操控台旁邊看著秦林忙完手裡的事情，然後開口了。
“我今天想去方舟外麵看看。”
“你方舟的接駁平台能到外麵嗎？”
秦林看著她：“你想去歸元世界裡麵？”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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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南部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方舟內部待著，很少出去。現在到了歸元世界，我想看看外麵那些法則光帶是什麼樣的。”
秦林思考了片刻，然後帶著火翎乘坐一艘小型穿梭器離開了方舟。
穿梭器在歸元世界的法則星雲中緩慢航行，那些銀色光帶在穿梭器周圍流動，偶爾會有一兩條光帶從穿梭器旁邊經過，帶著一種極其溫和的能量波動。
火翎坐在穿梭器的副駕駛位上，火紅色的波浪卷發在穿梭器內部的光線中泛著溫暖的光澤。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舷窗外那些流動的法則光帶上，暗紅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銀色的光芒。
“它們好安靜。”
“比我以前見過的任何東西都要安靜。”
秦林放慢穿梭器的速度，讓它在一條法則光帶旁邊緩慢並行。
那條光帶中的銀色能量在流動時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隻有一種極其微弱的、像是遠古海洋般的低頻脈動。
火翎把手掌貼在穿梭器的舷窗上，感受著外麵那些法則光帶傳遞進來的微弱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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