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看著他：“這意味著什麼？”
秦林想了想：“意味著你的方舟在和我們融合的過程中獲得了某種新的法則結構。那個結構是獨立的，即使不融合也能持續發展。”
紅袖沉默了片刻，然後她微微偏過頭，深紅色的眼眸中有一層很淡的光在流動：“所以這是好事。”
“好事。”
接下來的兩天裡，白樞和江雪也分別在她們的方舟核心中發現了類似的新能量節點。
白樞的節點出現在她的時空法則核心附近，江雪的節點出現在她的電磁環帶內部。
那三個節點都在緩慢生長著，和秦林方舟核心的多子多福法則保持著持續的微弱連接。
沈瀾、金玲、火翎也在各自的方舟中發現了相同的變化。
“它們在生長。”靈曦站在操控台旁邊看著數據，“那些節點在多子多福法則網絡的持續供養下正在逐漸發展成獨立的法則分支。”
“如果繼續維持目前的連接密度和頻次，那些分支會在未來某個時間點完全成熟，成為每艘方舟核心的永久組成部分。”
秦林站在操控台前，看著那顆正在持續脈動的法則結晶。
它在吸收了周圍的法則能量之後體積比之前大了一圈，表麵的銀色紋路也比之前更加密集。
那顆結晶正在為最後的打開做最後的準備。
他轉身看向走廊裡那些正在等著他決定的人們。
紅袖站在操控區邊緣，深紅色的長發束在肩後。
白樞站在她旁邊，純白的長袍在銀色背景中幾乎融為一體。
江雪站在另一側，銀灰色的修身長裙勾勒出沉穩的輪廓。
沈瀾、金玲、火翎站在更遠處，靈曦和初雪站在操控台後方。
秦林看著她們，然後開口了：“核心快要完全打開了，在那之前，我們需要再做一次融合。”
紅袖看著他：“為了什麼？”
秦林看著那顆法則結晶：“為了達到九階。”
那天晚上秦林站在觀景台上看著歸元世界內部那片法則星雲的全貌。
那些銀色光帶在星雲中緩慢流動著，從觀景台看過去像是無數條正在交彙的河流。
而在星雲的最深處，那顆法則結晶的脈動頻率比之前更快了，它的光芒在星雲中形成了越來越清晰的乾涉圖案。
秦林站在觀景台上，感覺到自己方舟內部的多子多福法則網絡正在以穩定的節奏和核心保持著同步。
那些銀色脈絡在方舟內部延伸到了每一個角落，並在方舟外部形成了連接著數十艘方舟的龐大脈絡。
那些脈絡中包含著一個正在生長的、屬於每一艘方舟的新的法則分支。
而那些分支正在緩慢地、堅定地，變成新的生命。
戰鬥在歸元世界內部持續了整整兩天。
秦林幾乎沒有回到方舟內部休息的時間，他站在操控台前，把感知範圍擴展到極限，時刻監控著星雲內部每一處正在發生交戰的區域。
那些新湧入的方舟和已經在星雲內部駐留的方舟之間的衝突頻率比之前更高了，整個法則星雲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持續爆炸著。
“西側出現了一支大型編隊，三艘八階方舟領頭，後麵跟著至少八艘七階和一批六階。”
靈曦的聲音從輔助操控位傳來，帶著明顯的緊繃。
“它們的航向正在向核心區域靠近，沿途已經擊沉了兩艘試圖阻擋的方舟。”
秦林把感知集中到西側區域，看到了那片正在移動的編隊。
三艘八階方舟排列成緊密的錐形陣，外殼上的暗金色紋路在星雲光芒中泛著厚重而凶悍的光澤。
它們的速度不快，但火力極其凶猛，沿途那些試圖攔截的方舟在它們的聯合攻擊下幾乎撐不過幾輪。
“不能讓它靠近核心。”
“如果那支編隊在我們之前進入核心，它們會吸收核心內部的法則能量，到時候再想攔住就來不及了。”
紅袖的通訊信號在那一刻傳來，她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呼吸聲：“我感知到了，那三艘八階方舟的聯合能量場已經接近九階門檻了，光靠正麵硬抗很難打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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