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區的燈光在三人進入之後自動調暗了一個層級。
暖黃色的燈帶從牆壁上散發出柔和而均勻的光芒，落在坐榻上那層柔軟的織物上。
靈曦的銀白色長發散落在她的肩後和坐榻上，她微微側過頭看了初雪一眼，然後重新看向秦林，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一層很淡的光。
初雪在旁邊伸手攏了攏耳邊的銀白色短發，然後她微微前傾身體，指尖輕輕碰了碰秦林放在膝蓋上的手背。
秦林伸手握住了初雪的手，又把另一隻手伸向靈曦的方向。
靈曦的手指在他的掌心中收緊了，她的銀白色長發從肩側滑落，垂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
“我們很久沒有這樣了。”靈曦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初雪在旁邊沒有說話，但她把秦林的手輕輕拉向自己的方向，然後側身靠了過來。
她的銀白色短發貼在秦林的手臂上，臉頰在他的肩頭蹭了蹭，像是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貓。
秦林低頭看著她，伸手覆上了她的後頸。
初雪的皮膚微涼，但在他掌心下麵很快就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暖意。
靈曦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銀色的眼眸中那層光微微波動了一下。
然後她鬆開秦林的手，站起來走到坐榻的另一端。
把上麵堆著的幾本舊書和織物挪開，騰出了一片更寬敞的空間。
“過來。”
秦林帶著初雪移到坐榻中央。
靈曦在另一邊圍坐，彼此的呼吸聲在安靜的休息區裡變得清晰可聞。
初雪伸手解開了秦林的外衣扣子。
她的手指很穩，沒有顫抖，那些動作她做過很多次，在藍星上的房車裡，在灰白空間的深夜裡，在方舟內部的每一個角落裡。
靈曦在旁邊看著，然後她也伸出手，把秦林的衣領從肩側褪下。
兩個人配合得很自然，一個負責上，一個負責下，像是在做一件早已分工明確的事。
秦林靠在坐榻的靠背上，感覺著兩邊傳來的溫度。
靈曦的手指偏涼，動作卻最果斷，她把秦林的衣服一件件解開的時候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臉上。
初雪的動作更柔和，但她的速度很快，在靈曦處理上半身的時候已經把腰間的係帶解開了。
休息區裡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三個人交疊的身影上，在牆壁上投下模糊而流動的暗影。
窗外歸元世界內部的法則光帶依然在緩慢流動著。
那些銀色光帶在流向核心的過程中經過方舟附近時會被多子多福法則網絡短暫吸引。
在完成一次極微弱的能量交換之後繼續流向星雲深處。
靈曦的銀白色長發散落在坐榻的織物上，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中一直看著秦林的臉。
她的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又從急促變得綿長，反複了幾次之後最終沉澱成一種極其深沉的節奏。
初雪比靈曦安靜很多，但她的手指在秦林的後背上留下的痕跡比靈曦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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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白色的短發貼在她的額前，她的臉頰上有兩團淡淡的紅暈，那種紅暈在燈光下幾乎看不出來，但秦林能感覺到她皮膚表麵的溫度比平時高了一些。
三個人在休息區裡待了很久。
那個休息區的燈光在深夜時調到了最低亮度，隻在牆壁的邊緣處還保留著一圈極其微弱的暖光。
靈曦和初雪分別靠在秦林的兩側，銀白色的長發和銀白色的短發散落在他的肩頭和手臂上。
“你最近在忙核心的事。”靈曦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但你的方舟內部好像也在發生變化。”
秦林側過頭看著她：“你也感覺到了？”
靈曦點了點頭：“方舟核心內部出現了一個微弱的能量節點。它比紅袖她們的晚一些，但確實在那裡。我今天早上去法則艙檢查的時候發現的。”
初雪在旁邊輕輕動了一下，聲音從秦林的肩窩處傳來：“我也發現了。”
秦林伸手把兩個人都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靈曦的銀白色長發蹭在他的肩側，初雪的銀白色短發貼在他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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