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在第二天早上出現在了操控區。
她換了一件深紫色的長裙，那件長裙是韓雨柔從方舟內部的物資儲備中翻出來的，顏色和她原來的服飾幾乎一致。
深紫色的長發被她用一根銀色的發簪束在腦後，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和乾淨利落的下頜線條。
秦林站在操控台前，看到紫霄走過來的時候微微點了點頭。
“走吧，帶你去法則艙。”
兩個人穿過走廊走向法則艙的方向。
紫霄走在秦林身側，步伐不快，目光掃過走廊牆壁上那些暗金色的紋路，偶爾會停下來多看幾眼。
她對那些紋路的興趣比秦林預想的要大，甚至會伸手輕輕碰一下那些發光的脈絡，感受它們的溫度和質感。
法則艙的門在兩人麵前打開。
艙室內部的光芒在紫霄進入時微微亮了一瞬。
那些法則光球在艙室內平穩旋轉著，多子多福法則的光球表麵的銀色脈絡格外顯眼。
紫霄站在多子多福光球下方仰頭看了很久。
深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那些銀色脈絡緩慢流動的樣子。
她的表情很專注，像是在分析那些脈絡的結構和運作方式。
“它和歸元之眼之間的連接是通過你身上的某個部分建立的嗎？”
秦林走到她身邊：“是通過方舟核心的多子多福法則建立的。”
“那條法則在升到原初繁衍級之後自然形成了和歸元之眼的連接通道。”
紫霄點了點頭，然後她轉過身看著秦林：“我昨晚接入網絡的時候，感覺到那條法則在我體內留下了一個能量節點。”
秦林把感知沉入紫霄的方舟核心位置，果然在那個位置發現了一個正在緩慢生長的能量節點。
那個節點的能量特征和他方舟內部多子多福法則的脈動頻率完全一致，但又帶著紫霄自身法則體係的獨特印記。
“它開始生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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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微微偏過頭，深紫色的長發從肩側滑落：“它會長成什麼？”
“不知道。”
那天下午秦林把感知分別沉入了所有被救回來的女性幸存者的方舟核心位置。
他在那些方舟核心中發現了一些共同的特征，那些特征讓他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那些從九階方舟中救回來的幸存者中，有相當一部分是方舟主人。
她們的方舟雖然被擊沉了，但她們本身的法則體係和方舟核心的殘餘能量都還在。
那些殘餘能量在接入多子多福法則網絡之後開始和網絡產生同步。
並在同步過程中在她們的方舟核心位置形成了新的能量節點。
那些節點的生長速度各不相同。
有的節點在接入網絡之後幾天就形成了完整的法則核心，內部開始出現生命能量體的雛形。
有的節點生長緩慢，隻是形成了一個極其微弱的能量光點，距離形成完整的法則核心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秦林發現那些節點的生長速度和幾個因素相關。
幸存者本身法則體係的完整度、她們接入網絡時的能量儲備、以及她們和秦林方舟核心的同步程度，都會影響節點的生長速度。
“你在分析她們的能量節點？”靈曦走到秦林身邊，銀白色的長發垂落在肩側。
秦林點了點頭：“那些節點的生長速度差異很大，我在想能不能根據節點的狀態來做一個分級。”
靈曦微微偏過頭看著他：“分級？”
“對。”
秦林把感知畫麵中那些節點的分布數據投射到操控台上。
“那些已經形成完整法則核心、內部開始孕育生命能量體的，歸為第一層。”
“那些形成了法則核心但內部還沒有生命能量體雛形的，歸為第二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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