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我所能，給予你想要的一切。”
對方如此爽快，黑天鵝也不含糊，
“我需要一個新的身份，一筆能夠隨時調動的資金，以及......能夠查閱那些封存資料的許可權。”
黑天鵝將自己的需求緩緩說出。唐無雙皺起眉，
“資金沒問題。但新的身份......黑天鵝女士，冒昧的問一句，你原來的身份是？”
“無關緊要，相信我。因為一些意外，我拋卻了自己的身份，包括其他的一切。這也正是我迫切需要新身份的緣由。”
這話倒是沒有說謊，黑天鵝確實是因為一些意外，把包括鵝命在內的一切東西都丟了。
天知道那些人哪來那麼大本領，愣是追了自己這麼久。
唐無雙從她的話中，聽出了別樣的意味。結合之前她與大麗花的交流，大麗花透露過，黑天鵝曾被流光憶庭追殺。
所以，她是背叛了組織，最後不得不放棄一切麼？
這麼看，她的訴求合情合理。
“身份沒問題，我馬上就讓人去辦。但查閱資料的許可權，你要這個做什麼？”
“好奇，是每個憶者深入內心的本能。也是走上這條道路的信念。”
“關於這點，我需要時間考慮。”
“請便。”
沒一會，黑天鵝就看見個渾身長得和球一樣的人滾了進來，他的懷裡還拿這個文件袋。
這真的是人類星球嗎？這些真的是人類嗎？
黑天鵝接過文件袋，裡麵的身份證，摸上去還有些溫度，毋庸置疑，這是剛做出來的。
姓名什麼的，依舊是黑天鵝。這是黑天鵝自己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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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身份證外，還有一張銀行卡，
“裡麵有一個億的現金，應該夠你一段時間的開支。”
夠，那可太夠了。
黑天鵝並不像那些達官貴人們，在食宿方麵有極高的要求。幾十萬一份的富人專供她能吃，十幾塊一份的豬腳飯，她一樣能吃。
她甚至能不吃！
成了模因身後，她前世最大的缺陷也被解決了，再也沒人能把她活活拖死了！
這筆錢，隻是她想給自己整個好點的住處，以及買一些必要的東西。
“那麼，黑天鵝女士，第一個問題：憶者是什麼樣的存在？”
我怎麼知道那玩意是什麼樣的存在？姐們就一臭打遊戲的。算了，隨便憋點東西糊弄一下他們吧。
“思維即是存在，記憶即是存在的證據。構成物質世界的質料終究會毀滅，但它能通過另一種方式長存一一記憶。”
黑天鵝緩緩開口，
“「流光憶庭」的憶者，也就是如我這般的人們。我們緻力於記憶的保存與分享。得益於浮黎的點化，我們脫化肉身，以迷因的形式存活。這份獨一無二的賞賜，是我們自由旅行於諸多世界的底氣。當然，並不是所有憶者都如此友善。更多的憶者，會交易、複製、竊奪、誘騙，用盡一切手段搜集珍貴的記憶。”
“憶者的數量很多？為何我們之前從沒聽過這樣的存在？”
“很多，很多。若非主動現身，凡夫甚至不會記得，你們曾與憶者碰麵。”
宇宙那麼大，就算有七十億憶者，黑天鵝也毫不意外。
唐無雙點頭，他還從黑天鵝的話中，捕捉到了另一個關鍵詞。
“第二個問題：流光憶庭是什麼地方？”
“如果是之前，我會告訴你，流光憶庭是浮黎所建立。憶者們收集記憶，將記憶送入其中，妥帖保存，以待一切的終末到來，利用記憶，重建世間。”
“現在呢？”
“大體也差不多。憶者們收集記憶，存放到憶庭。至於目的，以及建立流光憶庭的......我不確定。”
黑天鵝嘆了口氣，版本信息更不上，她也沒什麼招。
不過這些信息，也沒有說謊的必要。
“你提到了兩次浮黎，還提到了能夠成為憶者，是因為他的點化。黑天鵝女士，浮黎是什麼人？”
“你為我解決了兩個問題，我給予你兩個問題的答案，這很公平。”
黑天鵝將身份證和銀行卡收好，並決定結束這次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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