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半,西郊公路。
這裡位置偏僻,常年沒有路燈,隻有慘白的月光灑在柏油路麵上,透著一股陰森森的涼意。
江晨懷裡抱著紅玉,卻走得四平八穩,步履如飛。
經過至尊閻羅體的改造,他現在的身體素質簡直堪比人形暴龍,別說抱個九十斤的大美女,就是扛個鼎跑馬拉鬆都不帶喘氣的。
“夫君......我們要走到什麼時候呀?”
紅玉縮在江晨懷裡,修長的玉腿不安分地晃動著,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慵懶的媚意。
此時的她,為了不驚世駭俗,施展了個小障眼法,將一身紮眼的鳳冠霞帔變幻成了一套現代的紅色高開叉旗袍。
緊緻的布料包裹著她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走動間,雪白的大長腿若隱若現,簡直是要人老命。
江晨低頭看了她一眼,調笑道:“怎麼?剛才在墓裡不是挺能耐的嗎?還要收我當爐鼎,現在走兩步路就累了?”
紅玉俏臉一紅,嬌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壞人!還不是你......把人家折騰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說完,她還故意往江晨懷裡拱了拱,貪婪地吸取著他身上濃鬱的純陽之氣。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江晨就是行走的人形大補藥,聞一口都能延年益壽,貼一下更是修為精進。
“行了,別蹭了,再蹭火又要上來了。”
江晨拍了一下她的翹臀,目光看向前方,“前麵有車來了,咱們搭個順風車。”
“車?”
紅玉疑惑地擡頭,隻見漆黑的公路盡頭,兩道刺眼的車燈光束正跌跌撞撞地照射過來。
那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超跑。
隻是這輛豪車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它一直在原地打轉,引擎發出轟鳴的咆哮聲,卻始終沖不出那個直徑不到百米的怪圈。
“鬼打牆?”江晨挑了挑眉。
這種低級的把戲,在他的一雙法眼之下,簡直無所遁形。
隻見那輛法拉利的車頂上,正趴著一隻披頭散髮、渾身濕淋淋的黑影。
那黑影伸出一雙慘白的手,死死捂著駕駛室的擋風玻璃,嘴裡發出桀桀的怪笑聲。
而駕駛室裡。
一個穿著職業OL套裝、留著大波浪捲髮的冷艷美女,正滿臉驚恐地握著方向盤,冷汗早就打濕了她額前的碎發。
蘇清歌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她是江海市蘇氏集團的總裁,今晚剛談完一個大項目,為了趕時間抄了近道走西郊公路。
結果沒想到,開著開著就遇到了怪事。
無論她怎麼踩油門,車子就像是在原地踏步一樣,周圍的景色永遠是那一棵歪脖子樹!
而且,她總感覺車頂上有什麼東西在爬!
擋風玻璃上,也莫名其妙地出現了兩個血手印!
“救命......誰來救救我......”
蘇清歌絕望地踩下剎車,整個人癱軟在座椅上,那雙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都在劇烈顫抖。
就在她以為自己今晚要交代在這裡的時候。
前方漆黑的迷霧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挺拔的身影。
那是一個年輕男人,穿著隨意的休閑裝,懷裡竟然還抱著一個......美得不像話的旗袍女人?
“這荒郊野嶺的,怎麼會有人?”
蘇清歌心裡咯噔一下,第一反應就是——遇到了更厲害的鬼!
然而。
下一秒,讓她終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那個年輕男人走到車前,既沒有念咒也沒有做法,隻是不耐煩地擡起頭,對著車頂的黑影吼了一句:
“喂,不長眼的。”
“占著道了,滾下來!”
車頂上的水鬼正玩得開心,突然被打斷,頓時勃然大怒。
它猛地扭過頭,露出一張泡得浮腫腐爛的鬼臉,張開血盆大口對著江晨咆哮:“哪來的毛頭小子,敢管你鬼爺爺的閑事!信不信老子連你一起......”
“吃”字還沒說出口。
江晨懷裡的紅玉突然擡起了頭。
她那雙原本在江晨麵前溫順如水的眸子,此刻瞬間變成了猩紅色,一股屬於S級鬼後的恐怖威壓,如同海嘯般轟然爆發!
“區區一隻淹死鬼,也敢在本宮麵前稱爺?”
“誰給你的狗膽!”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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