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玉珩洗漱好，去了餐車附近，她在沒人的連接處進入空間，在裡麵煮了一大盆粥，仍舊用昨晚裝餛飩的那個大搪瓷盆端出來。
現成的鹹菜在她的飯盒裡放著，一會兒給大夥兒分一下，香油就不拌了，怕勾起旁邊人饞蟲，吞不下自己手裡的粗麵餅子。
她們隻準備了煮雞蛋和蔥油餅，在車上就吃一頓，下了車就可以去國營飯店吃飯了。
佟玉珩端著一盆粥，小心翼翼地穿過滿是人的過道，來到自己的座位上。玉瑤和佟佳慧見她弄了這麼大盆粥，也沒多問，就起來讓了位置，把座位底下的小六小七叫起來去洗漱，讓她們幾個先吃。
玲瓏和小五立即過來，拿出自己的飯盒和勺子，把雞蛋拿出來剝了殼。玉珩把熱粥倒在她們各自的飯盒裡，自己拿出兩個飯盒，其中有一盒鹹菜，自己也剝開雞蛋倒好粥，吃了起來。
他們四個剛吃完，佟佳慧和另外三個女兒回來了，玲瓏還是回去過道邊的兩人座，玉琀和玉珩坐三人座的外賣，幫著兩個小的剝雞蛋，分粥，她們也很快吃好了早飯。
玲瓏對麵的夫妻倆一直看著她們，這麼有秩序地行動，不禁感嘆：這家的孩子教的也太好了！
這樣的姑娘，自己家就是有一個也好啊，瞧瞧這一個個的，多水靈啊！
看到了對麵女人熱切的目光，佟佳慧突然一怔，這女人怎麼長得有點兒眼熟啊？
佟玉珩感覺他們沒有惡意，見盆裡還有一些粥，端過來說：“叔叔阿姨，光吃餅和雞蛋太幹了，給你們倒點兒粥吧！”
“啊？哦，謝謝！”楚霖看著一家子吃的香，就沒拒絕。他把飯盒遞過去，佟玉珩就給她倒了一大盒。鹹菜也給他們一些。
“夠了夠了！謝了姑娘！我這兒有糖，你們吃！”他妻子忙從包裡抓了一大把糖出來，佟玉珩也收了。兩人開始地頭吃早餐。
盆裡的粥所剩不多，佟玉珩都給媽媽和玉瑤分了，然後玉瑤端著盆和大家的飯盒去洗，小五起來跟了上去，她們被媽媽囑咐過，除了大姐之外，其他人不能單獨行動。
吃過早餐，楚霖也去洗飯盒，這時候他妻子挪到外邊，開始和佟佳慧拉話。
“大姐，你這些孩子可真懂事兒！”
“還好，有時候也挺鬧騰。”佟佳慧對這人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聽你這口音，應該是燕市本地人，我是錦海的。從燕市出差回來。”
“對，我們是燕市人，根據政策我家兩個大的女兒要下鄉，過兩年兩個小的也要下鄉，我也不放心，乾脆就也申請了下鄉，一家人在一起。”
佟佳慧幾句就解釋了清楚了下鄉原因，還是沒提她們一家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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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漂亮的女兒，是我也不放心。大姐你這些孩子，將來都會有出息的，你有福了！”
“借你吉言了！”
佟玉珩見兩個人聊得還算愉快，也加入進來。玉瑤更會聊天，因為讀的書多，天南海北的跟楚霖聊的也很愉快。
後來兩家人沒了那麼多防備，互相通報了姓名，佟佳慧也說了自己將在他們下車後的一站，青石縣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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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叫趙欣慧，男的是一名軍官，她家本來是南方的，跟著丈夫隨軍來到北方。她沒說的是，自己也是部隊的，隻是她是科研人員，身份保密，丈夫是保護她的。
趙欣慧和佟佳慧因為名字裡都有個慧字，愈發投緣起來，到他們下車的時候，佟佳慧想起來趙欣慧的熟悉感從哪兒來的了。
她長得和自己的娘，有四、五分的相像！而且她娘也姓趙！
“媽，您想什麼？”佟玉珩見她失神，問道。
“哦，沒什麼，就是見這個趙欣慧長得跟你姥姥有點像……”
“啊？我姥姥不是沒有娘家嗎？”佟玉瑤感興趣了，湊過來問。
“怎麼會沒有娘家，隻不過戰亂走失了，找不到了而已。你姥姥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也不知道他們都還在不在了。”
很快，車上又上來一家人，他們是一對婆媳，帶著一個八九歲的女孩兒和一個五六歲的男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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