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朵還是太小了,雖然她極不情願,但還是隻玩了一小會兒,就又睡在了太奶奶的懷裡。
把重孫女放在床上,囑咐小七看好小金雕,錢月把喜鵲帶進了自己的房間。
二三十歲的時候,錢月那也是提著盒子炮正麵上過戰場的,她這種性格,自然更喜歡喜鵲。
"你這丫頭,你的事兒都已經過去了,怎麼還放不開?"
"家裡沒有人埋怨你,平安也沒有說過一句,你不能總是糾結在過去。"
喜鵲腰杆挺得筆直,但眼淚還是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
"奶奶,就是我的錯,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錢月搖了搖頭。
"作為軍人,奶奶能理解你,但作為家人,奶奶不希望你這樣,我相信平安更不願意看到你這樣!"
這個話題點到即止,錢月很快壓低了聲音。
"你知道奶奶這次為啥來嗎?為啥要待這麼長時間嗎?"
喜鵲對老太太一直非常尊敬,她不會像普通人那樣搖頭,老人問了,她就一定要回答的。
"您老人家是心疼平安。"
老太太笑了笑。
"不是最主要的。"
"那你是想朵朵了。"
這次老太太笑的聲音更大了,但還是搖了頭。
"平安的性格你比我更清楚,按理說,他上次吃了那麼大的虧,肯定是要報複的。"
"他這陣子為什麼這麼消停?他有沒有偷偷的和你說一些什麼?"
喜鵲:"沒有,他什麼都沒有跟我們說。"
猶豫了一下,喜鵲接著說道。
"以我對他的觀察以及聽到的他的自言自語,我猜,他心裡肯定有一個非常大的謀劃。"
錢月哦了一聲。
"把你知道的或者你的猜測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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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平安在那個老毛子女人那裡,得到了很多情報,遠遠不是他和上麵說的那些。"
"他絕對是想玩個大的!"
"另外,正常情況下,以他的脾氣,肯定會殺了那個老毛子女人,但他卻把她放了,這不是他的性格,他肯定有目的。"
錢月沉思了一會兒。
"這小子確實不讓人省心,但他想做的事,沒有人能勸得住。"
"以後你記住了,無論他去哪裡你都要跟著,他如果敢對你瞪眼睛,你就說是奶奶的命令。"
"是!"
喜鵲的這個回答異常堅決,一方麵是聽老太太的話,另一方麵,她也早就打定了主意,以後就算是挨打挨罵,也不可能任由李平安一個人出去得瑟。
"喜鵲,還有一件事兒奶奶不明白,那小子現在擺弄的那些是啥?他在鼓搗什麼東西?"
這件事,喜鵲還真知道。
"奶奶,他桌子上的那些都是錄音機、攝像機和電台的零配件,他還總搗鼓監聽監控,還畫了很多圖紙。"
"我猜他是要升級現有的諜戰題材。"
這方麵錢月不關心,打發走了喜鵲之後,她隻是在床上睡了半個小時,就又邁著輕快的步伐,喜滋滋的進入了朵朵的房間。
就是從這一天開始,李平安的日子難熬了。
因為自從小七和小金雕回來後,家裡更熱鬨了,笑聲也更多了。
他隻能聽,不能出去,心裡那叫一個折磨!
還好的是,不管你願不願意,時間都是一直在走,時間終於到了11月30日。
這一天,市中心的人都可以看到,市內突然多了很多小轎車,上海牌、伏爾加、豐田皇冠等等。
這些車最開始都進入了政府大院,然後也不知道為啥,很快又都開了出來,分別停在了兩個招待所的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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