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滬上暗戰
烏鎮放生池一戰結束後的第三天，749局正式啟動“清淤計劃”，在全國範圍內開展九菊一派臥底與漢奸排查行動。秋龍小隊接到指令，前往上海執行專項任務——調查滬上知名金融機構“華曜資本”涉嫌為九菊一派洗錢、轉移龍脈相關文物的案件。
上海外灘的晨光裡，和平飯店的綠色銅質屋頂泛著溫潤的光澤，黃浦江麵上的貨輪鳴笛駛過，將江水劃出一道道波紋。秋龍三人穿著便裝，站在華曜資本大廈對麵的咖啡館裡，透過玻璃窗打量著這座高達五十層的摩天大樓。
“華曜資本的董事長叫沈敬言，留洋歸來的金融大佬，表麵上是業界標杆，熱衷公益，實則與東瀛多家株式會社有隱秘資金往來。”蒼狼翻著手裡的資料，語氣凝重，“局裡臥底傳來的情報顯示，沈敬言通過海外離岸公司，將九菊一派的非法所得洗白，再投入到國內的文化項目中，借機搜尋龍脈相關的文物古籍。”
王嬌鳳指尖劃過平板電腦上的人物關係圖：“沈敬言的妻子是東瀛人，嶽父是前東瀛駐滬總領事，這層關係讓他的滲透更加隱蔽。更關鍵的是，他旗下的‘華曜文化基金會’，近期正在籌備一場‘中日古文化交流展’，展品中疑似包含一件西周時期的‘龍紋玉琮’，那是長江水脈的重要信物，一旦被九菊一派奪走，後果不堪設想。”
秋龍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華曜資本大廈的頂層：“交流展三天後開展，我們必須在開展前拿到沈敬言洗錢的證據，奪回龍紋玉琮。蒼狼，你負責外圍監控，查清華曜資本的資金流向；嬌鳳，你偽裝成文物鑒定專家，混入基金會內部；我去接觸沈敬言的副手，尋找突破口。”
分工既定，三人立刻行動。蒼狼驅車前往滬上金融監管部門，憑借749局的特殊權限，調取華曜資本的資金流水；王嬌鳳換上一身素雅的旗袍，帶著偽造的文物鑒定資質，前往華曜文化基金會應聘臨時顧問；秋龍則換上西裝，以一家投資公司負責人的身份，約見沈敬言的副手陳明宇。
陳明宇的辦公室位於華曜資本二十層，裝修簡約而奢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黃浦江的全景。他約莫四十歲，戴著金絲眼鏡，舉止儒雅，談起金融市場頭頭是道，可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秋先生想與華曜合作投資文化項目？”陳明宇端起茶杯，語氣平淡，“目前文化市場競爭激烈，秋先生有什麼特別的資源嗎？”
秋龍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敲擊桌麵：“我手裡有幾件罕見的古羌文物，據說與昆侖龍脈有關。如果沈董感興趣，我們可以合作開發一個文化IP，利潤方麵，我可以讓利三成。”
聽到“昆侖龍脈”四個字，陳明宇的瞳孔微微收縮，握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秋先生說笑了，華曜雖然涉足文化產業，但對所謂的‘龍脈文物’並不感興趣。如果秋先生隻是想談這個，恐怕我們沒什麼合作的可能。”
秋龍看著他的反應，心裡已然有數。他站起身，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陳明宇麵前：“陳先生，這是你三年前在東瀛大阪與清水玄見麵的照片。清水玄是九菊一派的大祭司，你不會不認識吧？”
陳明宇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一抖，茶杯裡的水灑了出來：“你……你想乾什麼？”
“我不想乾什麼。”秋龍語氣平靜，“我隻是想知道，沈敬言到底為九菊一派洗了多少黑錢，龍紋玉琮藏在什麼地方。陳先生，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九菊一派的下場。與其跟著他們一條路走到黑，不如戴罪立功，爭取寬大處理。”
陳明宇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裡充滿了掙紮。他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沈敬言在海外有三個離岸賬戶，資金主要流向東瀛的‘三和株式會社’，那是九菊一派的資金中轉站。龍紋玉琮被他藏在基金會的地下保險庫，密碼是他的生日。但我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沈敬言身邊有很多九菊一派的死士，而且……他手裡有我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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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把柄？”秋龍追問。
“我女兒患有罕見的血液病，需要長期注射一種東瀛生產的特效藥，這種藥隻有沈敬言能弄到。”陳明宇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他用我女兒的命威脅我，我不得不聽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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