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祁安坐直身子,看了眼緊閉的大門,小聲說,「母妃是說,皇叔意圖不軌?他是想借著大婚名正言順留在京城?」
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世上皇親貴胄哪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更別提當堂堂一國王爺!他這是為了迷惑我們,下了好大一盤棋。」
這麼一想他心中痛快極了,顏清濃嫁過去不過也就當個棋子,擺設罷了!
恐怕她還感激涕零地做著美夢呢。
他心中不由生出很多暗黑的想法。
雲妃見他滿腦子葷料,氣得揪他的耳朵,「你平日裡多給我讀點書,長長腦子。」
如此廢柴,怎麼繼承大統,她真想塞回去重新給他生個腦子出來。
「母妃,皇叔那名聲臭不可聞,也就平頭百姓見不著他還存著些仰慕。」
穆祁安轉著茶杯,驕傲地說,「本朝重文,滿朝文武半數是外公門生,世家貴族也多有姻親。」
「隻要能想辦法卸了他的兵權,那承安王就成了待宰羔羊,不足為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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