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了。
雲相好心情地將手中的魚食罐扔入一旁的火盆。
「既然無法將整個玄甲軍全部殲滅,那便分而化之。」
想要短時間之內平定滄西路大軍,同時處理儋州水患。
承安安王至少需得從周邊調集五萬玄甲軍。
屆時兩軍交戰,死傷如何就不由他來管了。
待儋州一亂,再引燕州和雲州民怨,同時再借阿那部落之手。
或能將承安王困死在儋州城內。
更別提還有那些人的幫助了。
雲相摸索著手中的竹牌,「去聯繫一下在朝中留守的幾個將領。」
他是與外邦人合作,但是並不沒有打算將大寧的江山拱手讓於旁人。
邊境一旦出事,必將有大患。
雲相可不認為漠北人,西羌人是什麼好相與之人。
哪個不是虎視眈眈地盯著大寧這塊肥肉?
他必須要選出合適的人接替承安王手中的大軍。
這些年在兵部謀劃良久。
也該是時候了。
盧照垂眸應下便出去辦事。
他有一瞬間的猶豫,但很快被壓下。
他絕不能容忍殺父仇人再被朝廷重用。
承安王包庇天狼軍的那一刻起,那他便不可能再為他效力。
就算知道雲相不過是利用他,盧照也在所不惜。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這一日京郊大營偶有異動,但很快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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