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等到現在？」
洛塵不解。
「蛟龍走水化龍之路，需要引動整個白龍江水脈，藉助著天地之勢，越過龍門，掙脫水域束縛！」
「白龍江貫穿北境全境，最後匯入北海。」
「如果蛟龍選擇走水化龍，必然生靈塗炭，無數百姓化作冤魂。」
隨著李長生的解釋。
洛塵心中靈光一閃，明白了什麼。
「大乾的那位武聖老祖沒有隕落的時候，是絕對不允許蛟龍走水化龍的！」
李長生頷首。
「大乾武聖隕落百年，可皇朝國運還在，老龍引動不了白龍江水脈。」
「但就在三月前，我等天地聖神明確的感知到大乾的國運消失了！」
「不，大乾還沒有崩塌，國運應該是被什麼鎮壓了。」
李長生想了想，也有些不確定。
洛塵聽到如此秘聞，心潮起伏不定。
李長生似笑非笑的話語再度響起。
「我就是為了勸誡老龍，而被他打傷。」
「其實我死與不死，都改變不了什麼。」
良久。
洛塵平復好心情，才悠悠的說道。
「前輩說的對，知道太多不是什麼好事。」
「哈哈哈。」
李長生突然大笑，笑容中帶著釋懷。
「老龍化龍便是大勢所趨，大乾國師支持，南疆那位王也默認，鎮北王野心勃勃，更是早有預料。」
「老龍九次涅槃，九次蛻變，千年前就已經圓滿，積累也足夠，要不是武聖壓製，也不會等到現在。」
「天時地利人和，儘皆占據！」
李長生大笑聲漸漸收斂。
一人一龜都陷入沉默當中。
良久。
李長生才微微低沉的說道。
「我在北海還有點家底，小友對我有救命之恩，不妨與我回到北海之中。」
「以你的天賦，未來倒是有機會衝擊涅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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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要離開大乾嗎？」
洛塵問道，心中還有些不舍。
「暫時回不去，至少需要十年時間，才能動彈動彈。」
李長生又嘆氣，無奈的說道。
「前輩有沒想過另一種可能？」洛塵思索良久，認真的開口說道。
「什麼？」李長生露出一抹疑惑。
「蛟龍化龍，就在北境之中，到時候北境生靈塗炭，鎮北王會容忍？」
「你還是太年輕了。」李長生直接說道。
「老夫對大乾國師的計劃也有所猜測。」
「無非就是想用蛟龍化龍之力，用無儘大乾百姓冤魂以此來動搖國運。」
「按照老夫估計，如今大乾國運衰落，又遭逢大劫，那位國師很有可能有手段打散國運。」
「到時候，大乾皇朝崩塌，這不是鎮北王希望看到的嗎？」
「……」洛塵沉默片刻。
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怪不得龍宮那位老龍沒有親自來追殺李長生。
正如李長生說的那樣。
他死不死影響不了大局。
如今大乾最巔峰的三道勢力明麵上都是希望老龍化龍成功。
以此來擺脫頭頂上的國運壓製。
天時地利人和！
老龍恐怕也沒想到，自己會打這麼富裕的仗。
「別想太多，哪怕你身處涅槃境也無法改變。」
李長生反過來開始安慰洛塵了。
洛塵衝著他笑了笑。
起身來到窗前，伸手往外探了探。
下雨了！
……
烏雲像是被打翻的墨汁，瞬間吞噬了整片天空。
白晝墜入黑暗，狂風裹挾的尖銳的呼嘯。
雨水順著屋簷狂瀉而下，雷聲在雲層之中翻滾。
洛塵回到柳府之中。
抬頭看著天色，目光之中帶著凝重。
李長生的話語在他耳邊迴響。
「白龍江，要開始了！」
洛塵急匆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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