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聲聲質問,讓此刻的公子扶蘇,卻也不免生出了沮喪之情。
明明自己是想證明給父皇看,證明自己有能力的。
可為什麼,又變成這樣子呢?
有時候他還真羨慕天幕上的六弟,能夠在這樣的局麵下,開啟一片新的天地。
但,自己的話一直不被嬴政認可。
甚至努力了那麼久,連實際上的權力都沒有獲得,唯一得到的就是『聽政』的權力。
這讓扶蘇怎麼能夠甘心?
隻是,扶蘇將現實中的贏辰和自己對比,內心愈發不是滋味。
因為天幕的出現,父皇如今連鹽鐵官營這等國家命脈都交給了贏辰,那可是多大的權柄啊。
而自己呢?
依舊隻有一個『聽政』之權,說來好聽,實則和被圈禁有何區別?
心中雖有萬般不甘,可贏辰在各方麵的表現都遠勝於他,扶蘇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還能說些什麼?
說六弟的法子不對?可那『三贏之策』分明是利國利民的上上之策。
說自己比六弟更行?可父皇方才的雷霆之怒,已經表明了態度。
一旁的公子將閭、公子高等人,望著意氣風發的贏辰,眼中隻剩下純粹的艷羨。
作為大秦的公子,他們自問沒有贏辰那般經天緯地之才,天幕曝光了大秦如此多的隱患,他們更覺得自己能力不濟。
若是六弟能夠繼位,以他今日為長兄扶蘇解圍的舉動來看,定然會念及兄弟之情。
更何況,他們心中還記掛著昭武帝時代那『郡國並行』的製度!
雖說是虛封,中央實控,可那也是諸侯啊!
比起周時的諸侯,不知要快活多少,他們心中早已對贏辰的這個國策,認可到了極點。
就是不知道,咱們的始皇帝陛下,會不會也推行『郡國並行製』了。
…
與此同時,章台殿上。
「父皇。」
看著祖龍的怒意消散,贏辰隨即在此刻開口道。
「既然您決議我總領鹽鐵官營的事務,但此事乾係重大,可否允許父皇,讓兒臣自行組建人手。」
「好讓兒臣能夠幫助大秦,更好的推行新政,不然以我一人之力,恐怕難以勝任。」
這時候,贏辰提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權力!
既然嬴政給了這個權力,他自然不會浪費這個機會。
「準了!」
「朕說了,你要什麼,朕都答應你。」
唯一要讓贏辰做的,就是做好他派遣給贏辰的差事就行。
「是!」
當即,贏辰很快應下。
得到嬴政的允諾,贏辰心中大定。
選誰好呢?
實際上,他自己也相當糾結,而嬴政期盼的視線,落在了贏辰的身上。
祖龍也在等候贏辰的回答,看看贏辰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父皇準許,那麼兒臣就要點將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贏辰的聲音給吸引了。
「兒臣鬥膽!」
「還請陛下將罪人暫調於少府,作為兒臣副手,推行『鹽鐵官營』之策。」
此言一出,原本熱鬨的場麵,瞬間安靜下來。
轟!
群臣心中震撼,整個章台殿內,死寂一片,靜落可聞。
「嗬嗬…」
嬴政笑了,語氣卻多了幾分玩味。
麵對贏辰的話,他沒有猶豫,準備答應下來。
不過,還是問出了那句話。
「為何是他?」
李斯是戴罪之身,對於李斯的處置,嬴政一直沒有決定下來。
實際上,還是對李斯惜才了。
天下有才能的人儘管不少,但李斯對於嬴政來說意義不同尋常。
他是嬴政繼位親政後,第一位提拔的人選。
而且,最主要的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李斯對於他來說,是很好用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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