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其成,而是「南征百越,奪膠築基」!」
大殿之上,贏辰豎起第一根手指,侃侃而談:「大秦雖一統六國,然嶺南百越之地,尚化外蠻荒,瘴氣橫行。」
「若是往常,此地確實如同雞肋。但如今天幕曾提及,象郡之南有樹淚(橡膠)」流淌。」
「如今我們要造橫渡滄海的大船,木板接縫最怕滲水;我們要造強勁的水力鍛錘,最怕氣勁外泄。」
「而這「樹淚」,便是解決這一切的鑰匙!」
「所以,要想出海,必先南下!不為土地,隻為這名為橡膠」的神物,我們也必須拿下百越!」
接著,他繼續拱手道:「第二步,東渡扶桑,奪銀充庫」!」
「國賊徐福雖已伏誅,但他所供述的「蓬萊」確有其地,名為扶桑。」
「天幕所說,那裡有一座露天的石見銀山」。」
「那麼隻要有了南方的膠造出好船,我們便能跨海奪銀,解我大秦錢荒,富國強兵!」
最後,他豎起第三根手指:「第三步,才是「跨洋尋龍,澤被萬世」!」
「以百越之膠固船,以扶桑之銀養兵,待萬事俱備,我大秦水師方可遠渡大洋,去取那活人無數的土豆與玉米!」
「此三步,環環相扣,缺一不可!南下是基,東渡是本,遠洋是果!」
贏辰話音剛落,殿內便響起了激烈的議論聲。
「南征百越?」
治粟內史滕麵露難色,出列諫道:「陛下,六公子所言雖好,但南方煙瘴濕熱,大軍未戰先病。」
「為了區區一種「樹淚」,便要興師動眾,這————值得嗎?」
不僅是他,連李斯也微微皺眉。
統一戰爭結束才過沒幾年,此時再開戰端,若那「樹淚」隻是無用之物,豈非勞民傷財?
就在君臣遲疑之際,仿佛是為了回應這殿內的質疑。
天穹之上,一直靜默的天幕再次轟然震動。
畫麵,來到了昭武帝去世的二百年後。
如今的世界,已經被一張巨大的金色貿易網所覆蓋。
源源不斷的絲綢、瓷器、茶葉、漆器,通過巨艦、駝隊,如潮水般湧向西方。
而西方的黃金、白銀,則像溪流匯入大海一般,瘋狂流向鹹陽。
【這是昭武盛世的延續,也是工業大秦的必然。】
【在那個時代,大秦的產品擁有絕對的統治力。】
【位於地中海沿岸的羅馬帝國」,雖然同樣武德充沛,但在經濟上卻淪為了大秦的傾銷地。】
【羅馬貴族以穿絲綢為榮,以用瓷器為尊。】
【為了購買這些昂貴的東方奢侈品,羅馬的國庫日漸空虛,金銀大量外流。】
然後,畫麵一轉,切到了西域以西的安息帝國(帕提亞)。
作為絲綢之路的中間商,安息人貪婪地提高了過路稅,甚至勾結馬匪,截殺大秦商隊,試圖阻斷貿易,獨吞利益。
「凡日月所照,皆為秦土;凡商路所通,皆守秦法!」
天幕中,當時的大秦皇帝並未忍氣吞聲。
「安息阻我商路,殺我商民,此乃宣戰!」
「傳朕旨意,令「黑龍旗」西進!」
霎那間,畫麵驟變。
呈現天幕畫麵上的,是令人窒息的黑色壓迫。
一支數量龐大的軍隊集結在西域邊境。
這支軍隊騎著的馬,每一匹戰馬都比尋常馬匹高大一圈。
最可怕的是,從戰馬到騎士,全都覆蓋著一種呈現暗啞光澤的板甲。
大秦的士兵不再身穿皮甲或鑲鐵甲,而是全員裝備了隻有將領才能穿得起的精鋼鍛造的全身板甲與馬鎧。
【此次出征的主師,乃是兵仙」韓信的後世孫韓破虜。】
【他率領的,是那時大秦最精銳的鐵浮屠」軍團。】
戰場上,安息帝國引以為傲的輕騎兵(安息射手),在沙漠中如同飛蝗般散開,試圖用他們最擅長的「回馬射」放風箏戰術拖垮秦軍。
他們曾用這一招,拖死了羅馬的軍團。
然而,秦軍根本沒有排兵布陣,隻是簡單地排列成了一道長達數裡的「黑色鐵牆」
韓破虜站在高處,冷冷地扣下了麵甲,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手中長刀前指。
「碾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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