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炭盆全給澆滅嘍。」
白氏翻來覆去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不必了,真讓她凍出個好歹,隻會令男人心疼罷了,何必在這種時候呈一時之快,世子爺可不喜歡心思歹毒的女人。」
沈辭吟認罰是沒得選,但她可不會就這麼屈服,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她可不想自己的身子骨白白被人糟踐。
不管國公府如今是何光景,她都是父母手心的掌上明珠。
她知道白氏想看到什麼,但她不會讓她如願的,她越是落魄,越是自暴自棄,越是被踩進泥裡,也越是讓親者痛仇者快而已。
葉君棠罰她的時候也不想想,她的身子骨哪裡禁受得住這般摧殘,她隻能自己想辦法周旋。
在這京城裡,再無人來疼惜她,那她就自己疼惜自己個兒。
別人不拿她當寶,她自己把自己當寶。
可饒是做足完全的準備,一個時辰過後,沈辭吟雙腿還是站得僵直,好不容易回到瀾園,病情仍是又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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