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小區老舊的花壇上,幾隻麻雀在枝椏間跳來跳去。但大劉的心卻像被貓抓似的,靜不下來。自從那次聽見老梅和阿娟歡愉後的對話,他心裡的那點火星子,就被徹底點燃了。
大劉躺在床上不斷地回憶他們的對話。
老梅的聲音則顯得疲憊又無力,帶著一種被掏空後的煩躁:“我這不是忙嗎?累了一天了,你就不能消停點?……那事兒,有那麼要緊?”
“你!……”阿娟的聲音猛地拔高,又像是怕人聽見,硬生生壓了下去,隻剩下壓抑的啜泣和一句帶著絕望的低語,“你根本不懂……我算什麼女人……”
大劉沒太聽清,他隻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身體不行了”、“力不從心”、“將就一下”。這幾個詞像是有魔力,瞬間在他腦海裡炸開。老梅不行了!阿娟不滿意!這個認知讓他心臟狂跳,血液都熱了幾分。阿娟那豐腴的身段,即使在情緒低落時,也依然帶著一股熟透了的、誘人的風情。
大劉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一個念頭野蠻地生長起來:老梅身體出了問題!
他,大劉,雖然隻是這個工廠的保安,一個月掙不了幾個錢,但他有的是力氣。三十歲的男人,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渾身肌肉結實,像頭不知疲倦的犛牛。自從和前妻小紅因為嫌他窮離開後,他已經空窗了快兩年。每個燥熱的夜晚,身體裡那股無處發泄的衝動都折磨得他翻來覆去。可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充滿怨氣的、極具誘惑的目標就擺在眼前。
這簡直是老天爺送上門的機會!大劉心裡那股被壓抑許久的欲望,混合著一種趁虛而入的卑劣興奮感,開始蠢蠢欲動。
從此,大劉值班的時候,心思再也不全在巡邏和監控上了。他的眼睛總是不自覺地搜尋著那個身影。
阿娟出來倒垃圾,他會立刻調整姿勢,挺直腰板,讓製服下的胸肌輪廓更明顯些,然後找機會湊上去,咧出一個自認為最有男人味的笑容:“娟姐,倒垃圾呢?這種重活,喊我一聲就行唄。”
阿娟去門口取快遞,隻要被他看見,他總會第一個衝過去,不由分說地接過那些或大或小的盒子,手臂刻意用力,展示著肱二頭肌的線條:“娟姐,買這麼多東西啊,我幫你拿上去。”
有時,僅僅是阿娟從樓下走過,他也會借著巡邏的名義,不遠不近地跟著,目光貪婪地追隨著她那扭動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那豐碩的果實,仿佛就在眼前晃動,帶著成熟的香氣。光是這麼看著,他就能在腦海裡上演一出大戲,感覺到一種虛幻的、短暫的滿足,。
他開始更注意自己的形象,用廉價的發膠把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製服也儘量熨燙得平整。搭訕的話術也越來越大膽,從最初的問候,漸漸帶上了一些若有似無的關心和暗示:“娟姐,今天氣色不錯啊,這裙子真襯你。”“梅哥最近好像挺忙?看你一個人怪悶的……”
阿娟起初隻是客氣地敷衍,但或許是因為老梅最近冷落和生理上的空虛,麵對一個年輕強壯男性如此直白(雖然在她看來可能有些笨拙)的殷勤,她心裡並非毫無波瀾。有時,她會對他露出一個淺淺的、帶著些複雜意味的笑容;有時,在他“熱心”幫忙後,她會輕聲說句“謝謝,辛苦了”。這在大劉看來,無疑是積極的信號,讓他更加確信自己的路子走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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