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老板娘似乎也漸漸習慣了在酒醉後依靠大劉的攙扶。身體的接觸從最初的僵硬和尷尬,變得頻繁而“自然”。大劉從一開始的惶恐、負罪,到後來,心底那份隱秘的欲望開始探頭,試探性地變成了行動。
扶她時,手臂會“不經意”地摟得更緊些,停留的時間更長些;幫她係安全帶時,手指會“不小心”蹭過她的大腿或胸側;在她醉得不省人事時,他的目光會貪婪地在她身體曲線上流連,甚至會仗著夜色和酒意,用手掌輕輕拂過她的腰臀……
“揩油”——大劉在心裡給這種行為下了定義。他知道這很齷齪,很卑劣,但他控製不住。老板娘對此似乎毫無察覺,或者說,在酒精和極度疲憊的狀態下,她無力去察覺、去分辨。她隻是把他當成一個可靠的、可以倚仗的自己人。這種默許,或者說無知無覺,反而助長了大劉的膽量和內心的邪火。他一邊沉浸在這種觸碰帶來的刺激和滿足中,一邊又深受道德感的拷問,在欲望和理智的泥潭裡越陷越深。
這天晚上,是和幾個外地重要客戶的飯局,關係到一批緊急的出口訂單。老板娘幾乎是拚了命,酒到杯乾,展現了驚人的酒量和韌性。最終合同是簽下來了,但她自己也徹底醉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重。
大劉把她扶進車後座時,她幾乎完全癱軟在他懷裡。車開動後,她歪倒在一旁,不時發出難受的乾嘔聲。大劉心疼又擔憂,把車開得儘量平穩,不時從後視鏡裡觀察她的情況。
快到廠裡給她臨時收拾的宿舍時(為了方便,她最近很少回城裡的家),老板娘忽然掙紮著坐起來一些,聲音含混不清:“大劉……停一下……我……我想吐……”
大劉趕緊靠邊停車,拿了瓶水和紙巾下車,打開後車門。她趴在車門邊,劇烈地咳嗽乾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臉色蒼白,額發被冷汗浸濕,貼在臉頰上,顯得異常脆弱。
大劉輕輕拍著她的背,把水遞到她嘴邊:“娟姐,喝點水漱漱口。”
老板娘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小口水,漱了漱,又無力地靠回座椅上。她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突然,兩行清淚從她眼角滑落。
大劉愣住了,他從未見過老板娘流淚。在他印象裡,這個女人一直是堅強的,甚至有些強勢的。
“大劉……”老板娘忽然睜開眼,眼神渙散,帶著濃重的哭腔,“我好累……真的好累……,廠子怎麼辦……那麼多人等著吃飯……那些男人,一個個都不懷好意……我……我撐得好辛苦……”
她的聲音破碎無助,像個迷路的孩子。大劉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一種混合著同情、憐惜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保護欲湧了上來。他蹲在車門邊,笨拙地安慰:“別擔心,會好的,廠子會好的,老板也會好的……”
他的話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老板娘似乎沒有聽進去,她隻是怔怔地看著大劉,眼神迷茫而空洞。忽然,她伸出雙臂,猛地抱住了大劉的脖子,將整個身體靠進了他的懷裡。
“別走……陪陪我……我好怕……”她把臉埋在大劉的頸窩裡,滾燙的眼淚濡濕了他的衣領,溫熱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帶著酒氣的呼吸吹拂著他的皮膚。
大劉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間衝向了某個地方。懷中這具成熟、豐腴、柔軟的女性身體,是他無數次在夜深人靜時偷偷幻想過的對象。此刻如此真實地被他擁在懷裡,那種觸感,那種溫度,那種氣息,幾乎瞬間就衝垮了他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
他身體僵硬,手臂遲疑地,慢慢地回抱住了老板娘。手掌觸碰到她背後光滑的絲綢布料和其下溫熱的肌膚,他的呼吸變得灼熱而粗重。欲望像脫韁的野馬,在他體內奔騰咆哮。
老板娘在他懷裡不安地扭動著,手臂收緊,嘴唇無意識地擦過他的脖頸。她的動作緩慢而無力,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尋求慰藉和依靠,一種在極度孤獨和壓力下的情感宣泄。但此刻在大劉看來,這卻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熊熊烈火。
他衝動地低下頭,想要去尋找那近在咫尺的紅唇,雙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背上滑動,試探著向下,想要撫摸那驚人的臀瓣曲線。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將碰到她的時候,他看到了老板娘緊閉的雙眼,以及眼角不斷溢出的淚水。她的眉頭緊鎖,即使在醉夢中,也似乎承載著無儘的壓力和痛苦。她的動作與其說是挑逗,不如說是一種無助的、想要抓住一根浮木的本能。
大劉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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