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千萬——不敢上山!尤其是牛角山深處,想都別想!那不是鬨著玩的!你要是出點岔子,你嬸子得後悔一輩子,我這心裡也過不去!”
老校長的話語重心長,甚至透著一絲林墨從未聽過的擔憂和後怕、還有懇求。林墨心中凜然,他瞬間明白了校長叔深夜送弓箭的緣由,也感受到了那話語裡沉甸甸的分量。他緊緊握住手中冰冷的刀鞘和弓身,鄭重地點頭:“校長叔,您放心!您的話,我記下了!絕不會擅自進山冒險!”
老校長似乎稍稍鬆了口氣,又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想從他臉上看出這份承諾的可靠性。最終,他沒再說什麼,隻是拍了拍林墨的肩膀,轉身蹣跚地離去,身影很快被濃重的夜色吞沒。
林墨站在門口,直到校長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他低頭看著懷裡沉甸甸的刀弓,冰冷的金屬似乎與他體內那股不安分的血液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共鳴。校長叔的警告言猶在耳,但這份突如其來的“饋贈”,卻像一把鑰匙,仿佛為他通往某個被禁忌籠罩的世界,悄然打開了一條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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