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都在被拆開、打碎、再拚回去的疼。
他牙關打顫，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滴在書頁上，暈開一個黑點。
可就在痛到極致時，他忽然感覺到一絲異樣。
那痛裡，藏著一股勁。
像是被砸過的鐵，雖然變形，但更硬了。他試著動了動手指，發現力氣比剛才大了一圈，連摳石頭的指節都沒那麼抖了。
他喘著氣，慢慢抬起手，看著掌心。
皮膚還是原來的皮膚，但摸上去，多了層薄繭似的緊實感。
成了？
他咧了咧嘴，想笑，卻牽動腹痛，又是一陣抽搐。
他沒敢再動，靠在石上，閉眼繼續按書上的法子呼吸。一呼一吸，儘量穩，儘量慢。
熱流漸漸平息，從四肢退回丹田。那小鼎又轉了一下，很輕，像是回應。
陳凡睜開眼，看向北方。
雪還在下，山影模糊，但他記得那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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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赤水河。石獅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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