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野兔從洞裡探出頭,鼻子抽了抽,忽然猛地縮回去,洞口瞬間被土封死。
二十步外,一頭山貓趴在岩縫裡,渾身毛炸起,瞳孔縮成一條線,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卻一動不敢動。
他沒回頭。
他知道它們在怕什麼。
不是怕他這個人。
是怕他體內那股還在散逸的氣場,怕那個正在蘇醒的東西。
他走出三十丈,停下,從包袱裡抽出《基礎納氣訣》,翻開內頁。
批注旁邊,那行“三日之內,可衝二層”還在。
他盯著那行字,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得意,是那種知道底牌在手、路再難也能走到底的笑。
他合上書,塞回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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