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頭指的方向走去,隨著不斷深入,屍體也越發的密集,也大多都是些麵目猙獰,一看就知道實力不弱的野獸。
深吸一口氣,腐臭味混合著血腥味立刻灌入肺中,這些野獸死亡時間參差不齊,最早的血液都凝固了,最晚的鮮血還熱乎著。
幼心突停下腳步,她能感知到前方似乎有多個氣息混雜在一起,似乎有數隻實力強勁的野獸正在為了爭奪些什麼而死鬥。
沒有急著摻和進去,幼心的目光鎖定了不遠處山坡上的一具獸屍,不,不是屍體,雖然極度虛弱,但它的胸膛還在微微起伏。
那是個體型頗大,長有雙頭的狼形生物,它身上遍布其他野獸造成的傷勢,但其中有一道卻格外顯眼。
「grrrrrr...」雙頭狼注意到了幼心的視線,兩隻頭立刻對著她呲牙咧嘴的低嚎著,試圖嚇退她。
幼心絲毫不懼,雙頭犬全盛時期也不一定打得過她,更別說它現在已經重傷瀕死了。
一錘將那狼頭敲爆,幼心伸手撫摸起了那道橫跨它半個身子的傷痕。
這道傷痕筆直無比,傷口處極其光滑,不像是野獸的爪子能夠造成的傷害,更像是被近戰高手用利器斬傷。
「白夜?」
幼心下意識地呢喃出聲,她皺起眉頭,略感不妙,這個傷口看起來頗為新鮮,如果十幾分鐘前白夜真的在這裡的話,可能...
雙眼微眯,圍繞著這隻雙頭犬,幼心在周圍搜索了起來,雖然存活率渺茫,但她相信,白夜不可能傻愣愣的迎戰群獸,以他的性格,沒能第一時間溜溜球的話,很可能會躲藏起來。
果不其然,在附近幼心又發現數隻被刀砍的支離破碎的屍體,但除此之外,她始終沒能找到白夜留下的任何痕跡。
幼心突然停下腳步,緩緩彎下腰,從獸屍堆中拉出了一隻蒼白的手。
看到這隻手的一瞬間,幼心感到心跳都慢了一拍,不過她迅速反應過來,白夜的手沒那麼白嫩,這應該是個陌生契約者的手。
微微發力,一個沾滿鮮血的無頭殘軀被幼心拉了出來,由於那些野獸來這裡是為了爭奪些什麼,這些屍體都保存得頗為完好,幼心打量了一會,便認出了這具身體的來歷。
「飛機上的那位....」
幼心嘀咕道,她很少去記陌生人的臉,但飛機上那幾位是白夜的仇人,她還是多少記了一下,畢竟如果不記得話,到時候人家找上門來復仇,卻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未免有些太過失禮了。
掃了眼斷口處,果不其然,也是被鋒利的利器所斬斷的,是白夜做的。
所以,白夜匆忙離開,是為了解決掉仇人,又或者隻是出門辦事的時候,剛好撞見了?
幼心更偏向於前者,畢竟白夜和仇人剛撞上,就發生獸潮,說是巧合未免太過牽強了。
不過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什麼白夜要瞞著她復仇,按理來說,以白夜的性格,為了萬無一失,肯定會利用上身邊的一切,沒道理因為『夜深了』就不叫醒她啊。
除非,如果她跟著去,會發生一些不妙的事情。
直覺告訴她,很可能跟白夜與她們之間的梁子有關,雖說如此,但她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絕對不能讓自己知道的事情。
剛想把屍體丟下,幼心突然注意到了什麼,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她的內衣呢?」
幼心不可置信地在周圍的區域內搜尋一番,最終在不遠處的屍堆下找到了個染血的胸罩,對比一下,確實符合。
但這個胸罩隻是沾染了點鮮血,整體結構十分完善,不像是被野獸意外扯下的,而是被人親自摘下的。
幼心表情頓時變得僵硬了許多,白夜到底做了什麼。
野獸的哀嚎聲令幼心回過神來,放眼望去,隻見那些野獸之間的爭鬥已經差不多結束了,一隻遍布傷痕,類似於犀牛的野獸踩在剩下幾隻野獸的殘屍上,興奮地嚎叫著。
壓抑下動盪的心神,幼心搭弓瞄準犀牛的眼眸,蘊含了塑煉的箭矢咻的一下射出。
那可憐的犀牛未能高興多久,便被這致命的箭矢終結了性命,或許在它全盛時期,還可以與幼心過上幾招,但經歷了惡戰,它的生命如同風中殘燭一般,根本抗不住幼心的一箭。
一枚紫色的寶箱爆出,確認了它的死亡後,幼心努力壓抑著腦中那駭人的猜想,走上前,翻找起了什麼。
她在尋找這些野獸到底為了什麼才廝殺至此,要知道,就連兔子這種毫無戰鬥力的生物都參與進來了,可想那神秘的東西對這些生物的吸引力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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