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麵色不屑:“切,你當我是沒見識的嗎?”<\/p>
“光憑肉眼就能分辨完璧之身?”<\/p>
歐陽崢哈哈一笑:“那你把手伸出來,本座給你把下脈。”<\/p>
“實在不行,還有親自驗證這個辦法。”<\/p>
“你這個道貌岸然的混蛋!”<\/p>
“哪裡有一點天下第一大俠和高官貴胄的風範?”趙敏有些氣急敗壞道。<\/p>
“嗬嗬,本座平時都挺正經的,但在關門小妾麵前,就沒必要那麼端著了。”<\/p>
“關門小妾?”<\/p>
“是啊,關門小妾這個位置就是專門給你留的,以後本座不會納妾了。”<\/p>
“呸,誰稀罕?”趙敏白眼一翻道。<\/p>
“稀不稀罕無所謂,反正這是你的命運,你逃避不了的。”<\/p>
“哼,你別太得意!”<\/p>
“雖然本郡主打不過你,但也不是泥捏的,想要逼我就範沒那麼容易。”<\/p>
“你要是強納我入門,就不怕家宅不寧嗎?”<\/p>
“甚至不僅僅是家宅不寧,以我一人的性命,換一個或者更多你在乎之人的性命,值了!”<\/p>
麵對這種威脅之語,歐陽崢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但並沒有多生氣。<\/p>
“威脅的話,郡主還是少說為妙。”<\/p>
“你要是做成了,當即自儘還好。”<\/p>
“要是被本座救回來了,你就知道生不如死的真正含義了。”<\/p>
“另外你哥哥一家,也逃不過本座的手掌心。”<\/p>
“整個汝陽王府一脈都將受到本座麾下勢力不死不休的追殺……”<\/p>
“哦,對了,你父親也不得安息。”<\/p>
“本座非得把他的墳墓炸了,屍骨拖出來實行犬葬,骨渣都不剩一點。”<\/p>
“既然做到這種地步,你家的祖墳也別想要了。”<\/p>
趙敏勃然大怒,豁然起身,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之色。<\/p>
“你這混蛋還是人嗎?”<\/p>
“這種事情別說做了,說我都說不出口!”<\/p>
歐陽崢笑道:“本座當然是人啦。”<\/p>
“你們元廷朝堂上的那群人才不是人,一個比一個擬人。”<\/p>
“你看他們把這天下都糟蹋成什麼樣了?”<\/p>
“南城簡直是人間地獄,管中窺豹,可見一斑。”<\/p>
“那群禽獸的臉要是放在檢測儀器麵前,顯示出的必定是未檢測出人臉六個字。”<\/p>
趙敏想要反駁,卻想不到切入點,一時間氣得麵色泛紅,胸脯劇烈起伏……<\/p>
歐陽崢喝了一杯酒後語氣幽幽道:“其實你跟了本座,未必是一件壞事。”<\/p>
“天下大勢已經很明顯了,元廷失敗在即,早晚被趕到草原上吃風雪。”<\/p>
“雖然你們很不甘心,卻也改變不了大勢,且越不甘心,受到的打擊就越重。”<\/p>
“兵凶戰危,說不定哪天你哥哥全家就死在戰場上了。”<\/p>
“跟著我,至少還能保留你們家的一絲血脈。”<\/p>
“混蛋,不許詛咒我哥哥一家!”<\/p>
趙敏怒不可遏地打出一掌,掌力雄渾且出手速度極快,武功與曾經不可同日而語。<\/p>
隻是趙敏武功進步雖大,但跟歐陽崢的實力差距反而隨著時間推移拉得更大了。<\/p>
歐陽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出一指,軌跡呈弧形,後發先至點在手臂上。<\/p>
如同靈蛇七寸被擊中,趙敏的掌力儘消,手臂酸麻得很,無力地垂落而下。<\/p>
“生什麼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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