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喪著臉了。”<\/p>
“人有旦夕禍福,月有陰晴圓缺,國有興衰更替。”<\/p>
“你們蒙元入主中原百年,已經夠幸運了,難不成想一直霸占?”<\/p>
“就你們那種放牧式的治理水平,能夠延續百年,已經是老天有眼。”<\/p>
聽著半是安慰半是嘲諷的話,趙敏心頭很是複雜,更加不想說話了。<\/p>
“好好收拾一下,今晚侍寢。”<\/p>
嘿,不說話,我看你現在說不說話,再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p>
“不行,我還沒有準備好!”趙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直接應激了。<\/p>
“沒什麼好準備的,本座相信你能適應得了。”歐陽崢笑意吟吟道。<\/p>
“我才不要你相信,反正不行。”<\/p>
“我好歹是個郡主,就算是當妾也不能如此草率,必須要在儀式後才能碰我!”<\/p>
“要不然……”<\/p>
“要不然怎麼?”歐陽崢把玩著青玉酒杯,饒有興趣道。<\/p>
“要不然……我死給你看,你總不能一直盯著我吧?”<\/p>
趙敏抬起下巴,麵色倔強,雙眸中水光瀲灩,仿佛隨時能哭出來。<\/p>
“哼哼哼……看這委屈的小模樣。”<\/p>
“本座曾聽聞鐵木真曾言:人生最大之樂,即在勝敵、逐敵、奪其所有,見其最親之人以淚洗麵,乘其馬,納其妻女也。”<\/p>
“本座還沒有正式動手,你就覺得委屈啦?”<\/p>
“那曾經在蒙古鐵蹄下哀嚎中原子民的委屈豈不是比天還大?”<\/p>
趙敏死死盯著歐陽崢,悶聲道:“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成王敗寇,我不委屈!”<\/p>
歐陽崢似笑非笑道:“挺有覺悟的嘛,既然不委屈,今晚就侍寢。”<\/p>
“你又不是在戰場上俘虜的我,不過是仗著武功高,偷偷摸摸欺負人而已。”<\/p>
趙敏昂著頭,眼神倔強道:“我又不怕死,今晚才不會從你,必須在舉行儀式後才行。”<\/p>
“你要是實在急色,我可以讓我的貼身侍女陪你。”<\/p>
“反正她們要陪嫁的,本來就是你的人。”<\/p>
歐陽崢沉吟片刻後笑道:“強詞奪理,不過既然你再三請求,那就給你個麵子吧。”<\/p>
“至於讓你的貼身侍女侍寢就算了,本座還不至於那麼急色。”<\/p>
趙敏聞言心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但還來不及高興,就發現自己的身體“飄”了起來。<\/p>
“混蛋,你乾什麼?”<\/p>
被歐陽崢單手抱起後放在腿上的趙敏勃然大怒,罵人的同時開始掙紮。<\/p>
“未來侍妾依偎在老爺懷中,伺候老爺喝酒吃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p>
“這也是為了幫你提前適應。”<\/p>
“別再鬨了,再鬨,本座真要發飆了。”歐陽崢麵無表情地警告道。<\/p>
趙敏聞言不再掙紮,沉默片刻後低下頭,姿態有些僵硬地依偎在歐陽崢懷裡。<\/p>
隨著時間推移,趙敏發現歐陽崢確實隻是抱著她,沒有其他不軌舉動,就漸漸放下了心,開始斟酒和夾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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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到深夜,兩人各自去休息。<\/p>
歐陽崢並沒有鳩占鵲巢,住的是廂房,由趙敏的貼身侍女伺候洗漱。<\/p>
此後歐陽崢就在汝陽王府住了下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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