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怕,我來了
次日一早,薑綰收到了薑家的傳話,說是有要事,讓她回家一趟。
薑綰有些錯愕,她記得上輩子薑家沒有出過什麼事啊?
但她還是放心不下,趕到了薑家。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收到傳話的那一刻。
一個梨花白的身影偷偷溜出了薑家,往國公府的方向走去。
若是細心觀察,就會發現那人身上穿的衣裳,是薑綰最愛的襦裙。
薑綰來到薑家,萬嬤嬤告訴她,薑大人囑咐她在前廳等著,待他回來後有要事和薑綰商量。
薑綰看著萬嬤嬤一眼,此人是林氏身邊的人。
若是父親尋她,一般會讓王伯和自己說。
薑綰覺得有些奇怪,但她並未開口,她想看看萬嬤嬤究竟在搞什麼鬼?
國公府。
祁羨剛下了朝堂,就來到了薑綰的院子裡,懷裡還揣著蘭閣新鮮出爐的玫瑰軟糕。
薑綰這兩日特別愛這道點心,玫瑰提取出花汁,混合著糯米粉,做成軟糯可口的糕點。
入口唇齒留香,糯嘰嘰的。
祁羨今日特意交代,一下值就去拿,看著懷裡的軟糕,他仿佛看到了小姑娘彎成月牙的杏眸。
他腳步加快了些。
剛來到薑綰的院裡,他就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氣。
薑綰素來很少熏香,尤其是像今日這種氣味如此濃鬱的香氣,就更少了。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隻見屏風後站著一個少女,身姿婉約,窈窕纖細。
若不是不細心看,倒是和薑綰有幾分相似。
但是……
祁羨眉眼驟然染上了冷意,手裡的少夷劍瞬間衝了出去,穿過屏風,劃過那女子的耳畔。
就差一分,她的耳朵就保不住了。
薑清嚇了一跳,跪了下來,聲音有些顫抖地求饒。
“世子,是我。”
祁羨定神一看,是薑清。
她身上穿著薑綰平素喜愛的梨花白襦裙,她膚色不如薑綰白,是以她擦了粉。
眼下一受驚,冷汗就順著粉流了下來,留下一道道難看的痕跡。
祁羨有些嫌棄地移開眼眸。
東施效顰,不過如此。
祁羨收回了少夷劍,有些清冷地問道。
“你為何在這裡?”
薑清理了理思緒,努力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是姐姐讓我在這裡等她的。”
哪怕薑清努力保持著鎮定,但發抖的雙手還是透露著她的緊張。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鎮定些。
“世,世子怎麼來了?”
“又是怎麼認出來我的?”
薑清有些不甘心,她都換上了薑綰的衣裙,又有屏風遮擋,他是怎麼認出來的?
祁羨聽著她的話,冷笑道。
“你也配學她?”
“你連綰綰的頭發絲都比不上,哪怕穿上了一樣的衣裙,也不及她的萬分之一。”
薑清不甘心地沉默著。
祁羨看著眼前的薑清,一個強烈的念頭浮現了出來。
不對勁!
薑綰素來不喜薑清,又怎麼會邀請她到國公府?
再者,薑綰自己去哪裡了?
平常這個時間段,是自己下值的時候,小姑娘都會在這裡等自己給她帶點心回來的。
除非,她出了事?
祁羨揮劍指向薑清,語氣裡的冷意愈深。
“薑綰去哪兒了?”
薑清計算著時辰,秀美的眉心微蹙,那人不是說,這藥見效快嗎?
怎麼祁羨現下還有理智?
薑清躲開了祁羨的劍鋒,故意柔著嗓音說道。
“我不知道姐姐去哪兒了?”
“但世子,你的臉好紅,可是病了?”
“要清兒幫你看看嗎?”
祁羨看著薑清,突然明白剛才那股香氣是什麼了,莫名的燥熱感席卷而來。
祁羨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的不適。
少夷劍脫手而出,斬斷了屋內的熏香。
祁羨身影快如閃電,瞬間掐住了薑清的脖子,桃花眸透著駭人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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