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種子。
它在畫卷上,紮了根,長出了絨球。
就在眾人驚嘆之際。
畫卷之上,仿佛有風吹過。
那蒲公英的絨球,散開了。
無數帶著小傘的種子,從畫卷上飄起,向四麵八方飛去。
它們飛出畫卷,在半空中飄蕩,栩栩如生,仿佛觸手可及。
台下的修士,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接。
卻撈了個空。
那隻是畫意所化的幻象。
畫意成真,顯化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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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秋的畫,隻能讓人感覺到風。
而陸覺的畫,讓所有人,都看到了風。
高下立判。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林知秋呆呆地看著漫天飛舞的「蒲公英」,
又看了看畫卷上那個最初的墨點,手裡的玉筆,
「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以點生萬物....畫道通神....這....這怎麼可能....」
他急匆匆上台,拱手問陸覺,
「敢問小友,緣何有此畫,有此解?」
陸覺想了想,答曰:「以前村裡走街串巷賣畫的秀才先生教的,叫..留白?」
此言一出,林知秋身形一晃,差點當場栽倒。
留白?
他當然知道留白。
那是畫道中最基礎,也最深奧的技法。
以虛寫實,以無生有。
可眼前這少年,何止是留白?
他這一手,是以一個點,畫出了一個世界,畫出了一個春夏秋冬的輪迴。
這已經不是「技」,而是「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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