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地立在那裡。
「終於到了,衝上去!」
死亡之風捲起雪亮的馬刀吹過,那三十來人瞬間變成屍體。
「殺!」一個騎兵搶過一把長槍,猛地挑起節帳的門簾子,正要衝進去。
「且慢!」孫元用盡全身力氣大吼一聲,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從戰馬上躍下,穩穩地立在地上。
所有的戰馬都站定了:「將軍!」
「將軍!」
孫元抽出腰刀,喝道:「嶽托是我的,誰也不許同本將軍爭。畢竟是建奴的猛將,本將軍要同他單打獨鬥!」
「將軍,不可!」眾人都是大驚。
大方更是跳下戰馬,上前阻攔:「將軍,你身上受了那麼重的傷,如何還能與人廝殺?」
孫元怒嘯道:「奴酋嶽托乃是建奴貝勒,揚武大將軍,這樣的人,得有一個配得上他的死亡方式。此獠侵我國土,殺我百姓,本將軍決定親自取下他的頭顱,如此才能消我心頭之恨。各人聽著,所有人都不許踏如帳篷半步,違令著斬!」
大方呆住了,寧鄉軍士兵經過長期的訓練,已經行動了惟孫元之命是從的條件反射。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孫元已經提著刀沖了進去,帳篷中已經傳來孫元驚天動地的大吼:「嶽托,可敢與我一戰乎?」
孫元走得極快,隻一眨眼就衝到了屏風後麵。
開玩笑,能不快嗎?如果再等下片刻,大方他們護主心切跟著衝進來,老子陣斬嶽托屍體上的頭顱的絕世武功不就穿幫了嗎?
剛一轉過屏風,就有一個建奴模樣的人迎上來:「爺,爺……啊!」
這人眼生,也不知道是誰。孫元也管不了那麼多,當頭就是一刀。事態緊迫,這一刀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一團血花開放,熱辣辣的人血瞬間潑滿了整扇屏風,那顆頭顱飛上半空。
「啊!將軍,你殺了孔兆。」屏風後麵一片狼籍,梁滿倉一身鮮血地坐在椅子上,地上還擺著兩具屍體。
剛才被我殺的人是孔有德的侄子孔兆,老熟人了,他怎麼和梁滿倉在一起?孫元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隱約感覺自己好象殺錯人了。不過,此刻卻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這人就是。」梁滿倉指了指地上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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