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就不怕本使的軍法嗎?」
那幕僚突然大哭一聲:「軍法,軍法,不等使君使軍法,咱們先就死了。使君,城上已經沒人了!」
聽到這話,張秉文轉頭看去,已經有些渙散的眼神聚焦在城頭,這一看,立即就涼透了心。
往日間擠得人『潮』洶湧的城頭已經徹底空了,.zhashyn.c 隻剩下十來個士兵還在大喊著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和不斷爬上城牆的建奴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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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低頭看下去,整整一麵城牆上已經搭滿了長梯。成千上萬的建奴口中叼著腰刀,雙手攀附著梯子飛快地朝上爬來,如同歸巢的蜜蜂,織成一麵人肉之牆。
「完了,完了!」他身邊的幕僚們都是麵如土『色』,口中歇斯底裡地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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