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寒酸起來!
此外,趙煦還聽說,文彥博曾與富紹庭約定,借款兩百萬貫,以為文熏娘之嫁妝。
而富紹庭沒有猶豫,一口應承!
趙煦聽說後,震撼不已——要知道,哪怕是戶部,急切間想要一下子拿出兩百萬貫來,也頗為吃力。
搞不好,還得到趙煦的封樁庫打秋風。
而富紹庭卻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答應文彥博的要求。
那麼問題來了——富紹庭和他爹富弼,從那裡積攢的這麼多財富?
總不能是富弼正直清廉,所以,銅錢被富家人的良心感動了,自動自覺的跳進富家的懷抱吧?
這樣想著,趙煦就和童貫囑咐:「此事且命石得一,派專人設專司以探知……」
「一旦有事,要立報於我!」
趙煦此刻的心情,是很複雜的。
一方麵,他知道,資本的發展,必然走向壟斷。
官僚權貴壟斷,也是壟斷。
所以,沒有文家、富家、郭家,也會有曹家、李家、劉家來完成這個歷史進程。
壟斷資本,一旦出現,必然吃人。
既吃自己人,也吃外人!
這是社會發展的必然。
隻要資本開始登場,就無可避免!
而在另一方麵,他也懼怕甚至恐懼著壟斷資本。
尤其是,富家這樣底色的官僚壟斷資本!
他們一旦起勢,就不會講吃相的。
就像富弼當年在亳州的所作所為——當時,青苗法頒布施行,富弼卻在亳州,千方百計的阻止青苗法的施行。
他本人在公開場合,自然是冠冕堂皇——又是心繫百姓,擔心貧民因此逃竄躲避,也擔心下麵的官吏因為百姓還不起錢而不得不強迫百姓將家產充公。
看著好似是偉光正的不得了!
可實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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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處,在另一麵,這位名滿天下的宰相,強令亳州地方官員,向百姓攤派常平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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