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在幫天巡。”
地府意誌沉默片刻,慢慢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此魂歸於媯嫣,她或許能勝天巡,但更大的可能性是,她會成為新的三界天帝。除非你願意做個“天子’,可我看你這種一統乾坤的人皇,不會願意上麵坐著個娘。”
元慕魚阿糯同時泛起了相同的想法:就算真坐了一個,他也會拱翻,哪種拱就不好說了。
清羽急道:“主人不會的!”
地府意誌道:“你憑什麼替你主人保證?她如果要殺乾皇,或者施術控製,你待如何?造反還是殉情?“殉、殉的什麼情?”清羽急得俏臉都紅了:“我會斡旋,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的。就算、就算主人真想,我、我死諫便是。”
“嗬嗬。”地府意誌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慢慢道:“你會幫他斡旋,卻不會幫我。當年媯姮脾睨天下,何等威嚴,一旦她獲勝,我還想保持什麼獨立自主是不可能的。因此這抹爽靈你們別想拿走,我能承諾不會給她們之戰使壞……你們希望媯姻獲勝,那還不如別在我這裡花費功夫,這麼多乾元,去幫她不好麼?”
這就是死結,雙方都不肯退讓的絕對衝突點。
元慕魚拉著陸行舟,低聲道:“你們且去,這裡我留下來,既是盯著它不參與,也能看看是否有機會把那女人殘魂奪出來。”
陸行舟猶豫片刻,這似乎是唯一解。真全軍撤退虎頭蛇尾那才叫搞笑,元慕魚留在這裡也不僅僅是盯著的價值,她和地府意誌這種關係是真有可能繼續嘗試取得控製權的。
想了想,便把萬魂幡遞給了元慕魚:“此物給你傍身,它在這裡能發揮最大的價值。我們先撤,我已經知道怎麼乾涉她們的戰局了。”
元慕魚很高興地接過魂幡。
這東西最初是她幫陸行舟打造的,雖然現在早就全麵升級成完全不認識的模樣了,但可以說依然是陸行舟從頭到尾帶在身邊發揮作用的兩人信物見證。此時給她更不是什麼還君明珠的意味,而是非常標準的關心。
這讓元慕魚看小黑都順眼起來,很快眉開眼笑道:“你且去,我知道你這裡需要達成什麼結果,我會努力的。”
陸行舟深深看了她一眼:“一定要小心,不要再自損八百了。”
元慕魚想起阿糯說的,要是為他戰死,想死了都挨罵就儘管試試。
不由乾笑兩聲:“姐姐還沒嘗到你,可舍不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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