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p>
司寒忽然就懂了,為什麼紀文川坐一桌,還坐他上首。<\/p>
是的話……確實該他坐。<\/p>
天瑤聖地門人居所,曾屬夜家的院落,夜扶搖的閨房內。<\/p>
一個嬌小的身軀蓋著蓋頭坐在那裡,纖手緊緊捏著衣角,都快絞爛了。<\/p>
麵對刀山火海都麵不改色的元慕魚,麵對太清都敢往上衝說要去幫行舟阿糯的魚姐姐,在這婚禮前夕的洞房裡,竟然感覺比麵對太清都緊張。<\/p>
這才是她的最終決戰。<\/p>
隱約可以聽見她微顫的聲音:“阿、阿糯,真的可以嗎?”<\/p>
變成了少女的阿糯笑眯眯地坐在她麵前端詳:“魚姐姐,你穿嫁衣好漂亮。”<\/p>
“不、不是,我不是問你好不好看的……”元慕魚很是緊張:“他、他以為是特意來娶姐姐的,結果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個人,他、他又肯定知道是我,會不會連姐姐的婚禮都被攪了……”<\/p>
“安啦,師父那麼給先生麵子,怎麼也不會攪的。”<\/p>
“那就算不會攪了,他也是忍著不動聲色,事後……”<\/p>
“哎呀,先把堂都給拜了,名分先給定了,他還能怎麼的?好不容易先生肯同意這個主意,讓她自己好端端的婚禮帶妹陪嫁,你可別臨陣掉了鏈子呀。”<\/p>
“這是先斬後奏,隻會得罪他更厲害的呀……”元慕魚緊張地想要站起:“要不還是算了……”<\/p>
阿糯摁住她的肩膀不讓她起身:“我的主意,讓他揍我好了!”<\/p>
“不是……”<\/p>
“其實魚姐姐……”<\/p>
“啊?”<\/p>
“我上次在判官殿說的,男人需要這麼一個台階……你道這是先斬後奏,又何嘗不是把梯子給他遞好了?”<\/p>
“可、可你怎麼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p>
“橫豎都是一刀,你總得試試。不然這坎兒什麼時候才能踏過去?”阿糯恨鐵不成鋼:“你是閻君,殺伐果斷,給我支棱起來呀!”<\/p>
元慕魚深深吸了口氣。<\/p>
是,反正早也說了,這是最後的嘗試,她本也沒有力氣繼續了,搞得雙方都身心俱疲,又是何必。<\/p>
橫豎就這麼一下,不行大不了就永遁幽冥。<\/p>
想想自己鬨了那麼久別扭的姐姐,這一次居然真肯拿她自己這麼重要的婚禮來幫這個忙……那似嗔似怨又有些惱怒妹妹不爭氣的眼神掠過腦海,元慕魚紅蓋頭下的眼睛也有些紅。<\/p>
姐姐是愛她的,自幼都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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