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與那不斷巡視的空中生物“鬥智鬥勇”中撈了數個小時。
深瞳號的船體表麵上,已經密密麻麻地吸滿了各種各樣的屍體。
大的小的,完整的殘缺的,認識的認不出的一一全貼在上麵,像一艘用屍體拚湊出來的鬼船。
那些紅霧凝成的與原本就有的觸手,仍在不停地拖來新的屍體:
但深瞳號的甲板上,已經快沒地方放了。
有些屍體隻能勉強掛住一角,大半截身子還在水裡拖著,隨著深瞳號的移動緩緩擺動
沈白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今天撈的這些東西,就足夠他“揮霍”好一陣子了。
那些巨獸的血肉裡蘊含的能量,比普通生物高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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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海麵上。
那些聚集的生物,在聲納脈衝結束後便開始了慢慢散去。
它們不再聚集在深瞳號上方,而是重新散開,開始各自的巡視。
但直到此刻,才完全消散,並且沒有引來那最大的貓頭鳥身的詭異生物。
不管怎樣,沈白鬆了一口氣。
他讓深瞳號調整方向,朝著那個五百海裡外的巨大陰影,緩緩駛去。
臨走前,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那片海麵。
還有一些殘破的屍體還在漂。
有的已經泡得發脹,有的被那些巡視的生物又撕扯過,變得更加破碎。
它們在樹影間輕輕晃動,像在向他招手。
但他的觸手已經夠不到了,並且,那貓頭鳥身的詭異生物出現的頻率已經越來越高了。
剛才那一波聚集,雖然沒有引來它,但誰能保證下一次呢?
他不能再冒險了,誰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畢竟他還有異化需要解決,還有一船的人等著他找到辦法。
“算了。”沈白自言自語,開始說服自己。
“貪多嚼不爛。有這些,夠了。”
深瞳號在幽暗的海水中漸行漸遠。
前方。
五百海裡外。
未知的陰影正在等待。
而沈白,帶著他滿滿一船的血肉,朝著那個方向,一點一點靠近。
而果不其然。
在航行了一段時間後,眼前的景象又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空中那道詭異的身影,出現的頻率也越來越高了。
它劃過天際時,巨大的雙翼會在地麵投下轉瞬即逝的陰影,那陰影從海麵上掠過,像一隻無形的手撫摸過海麵;
消失在雲層後,又會留下一聲淒厲的長嘯,在空曠的海麵上久久回蕩,那聲音裡滿是憤怒和焦躁。
但距離那處區域越近,海麵上的屍體反而就越少。
隻不過,這些生物,幾乎都達到了近千米的長度,像一座座浮島,破敗的屍體上散發著悚然的氣息。
有的已經腐爛得不成樣子,皮肉翻開,露出裡麵森白的骨骼;
有的還相對完好,像是剛死不久,身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但是隻有零星幾具,漂浮在樹木的陰影間,像被遺忘的垃圾。
它們散落在各處,有的掛在樹枝上,有的卡在樹乾間,有的就那麼孤零零地漂著,周圍什麼都沒有。
沈白看著這些屍體,心情很複雜。
高興是肯定的。
這麼高質量的生物屍體,可以說是白撿的血肉儲備。
而且看那些屍體的體型和氣息,生前絕對都是些不好惹的角色。
它們的血肉裡蘊含的能量,比那些普通生物高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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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從開始就有點好奇。
根據空中那個最大的詭異身影來說,因為它大概率就是所謂的“護島者”
但不過也就數百米大小。
雖然也不小,但和這些屍體比起來,甚至可以說是不成比例的。
因為這些屍體裡,有的是體長近千米的巨獸。
光看體型,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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