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於是那那一滴滴珠淚滴在他的臉頰,“我……我對寶寶做了什麼?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
“沒事,寶寶沒事。”
李崇善又是乾咳幾聲,他捉住她的手,少年的眼圈因為心疼她同樣泛紅,“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是做噩夢了嗎?誰在逼你?”
至於蔣書邈那一點曖昧,早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她是他李崇善的女友,未來的集團太子妃,又有誰敢逼她去跳河,甚至嫁給死人呢?更讓他想不通的是,商鶴京怎麼也摻在裡麵?
他們還有了孩子?
李崇善不由得多想,是不是商鶴京又出什麼陰損招兒,想要逼她生孩子?
少爺的眼神瞬息陰暗下去。
她喃喃道,“寶寶,我做了好可怕的噩夢,或許我早就死了,死在誤解的命運裡,河水好冷,棺材也很可怕,還有,還有那個死嬰,他們都推我,都推我,那個懸崖,我不要去,寶寶救我——”
眼見她意識混亂,又要神經質癲狂起來,李崇善不得不將多餘的放到一邊,將她抱上台球桌。
他雙腿夾緊她的腰,用溫暖的肌膚為她營造一個緊密的安全空間,安撫著她,“沒事了,姐姐,不要再想了,我在這裡,寶寶親親你,姐姐就不怕了好不好?”
他就捧著她的臉,從額心親起,漸漸消弭了她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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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泰悄悄退了出去,台球廳裡的光管運行過熱,嘭的一聲爆了一管,李崇善第一時間就抱住容薰,後背有一些灼燙,他還想破口大罵這是什麼鬼東西,就被她雙臂摟緊,急切吻住,沒有絲毫的停頓。
少爺哪裡還有多餘的經驗,被衝得頭暈目眩,隻是一昧吞住那泛濫的情緒。
她像是夜裡跌跌撞撞的旅人,哪怕是赤著腳,遍體鱗傷,也要朝著那一管光狂奔過去。
她不顧一切親吻他,藤蔓似將他纏緊。
李崇善無處退讓,少年清瘦的肩胛骨抵著那散落球桌的彩球,他有些窘迫攏著那敞開的薄襯衫,它快要滑到手肘了,那咬唇的小骨朵似的櫻花已經開得過頭了,濕淋淋垂著鮮紅的兔耳朵兒,他手掌按住她的腦袋,葡萄眼濕漉漉,純情又魅惑,“……是不是,是不是該適可而止了?”
容薰仰著臉,頰邊淚痕還透著粉,那失血的唇正咬著那一道拉鏈,銀質冷光泛著。
他碎發微分,緊張得心跳都快要停了。
“寶寶。寶寶。”她可憐地請求,眼淚又一次滴落到少年那半截腰,“你救救我,救救我,你讓我吻你好不好?”
“……”
少年初入情場,哪裡經過這樣的懇求?
他臉紅如滴血,手掌攢成拳頭,幾次試圖顫著鬆開,又急急收緊,他別過臉,咬著淡粉色的唇,“那你……那你放鬆點。”
他又欲蓋彌彰補了句,“吻我。”
李崇善又難掩好奇,偷偷瞅著她俯下腦袋,將那拉鏈徹底咬到低峰,她那白金長軟發如同金線密織的婚紗,將他青春年少的初戀果實都包裹其中。當她匍匐前進,漸漸折在他的腰間,少爺頭昏腦漲,但還有一絲理智,“……等等,是這樣的嗎?”
她怎麼會在他上邊?
等等,這不對勁,他得問問周泰。
少爺張唇要問,被她咬住唇珠。
指腹順著他腕心的根脈滑了進去。
滴答。滴答。
鐘表在走,他們的感情也在向前推進。
母球撞擊著黑球,又一次漂亮直接落袋。
她的情意灼熱,少爺隻覺得腦海裡灌滿了他曾經喝過的,新釀漲綠的葡萄汁,甜甜熏熏,搖搖晃晃,醉得他雙頰鮮紅,雙唇流蜜,而她邊吻著他,邊敲著他那一支皇家橡樹腕表,奇異又冰涼的韻律感總是激得他脊珠一顫。
每次少爺想要起來,都被吻緊身體。
“還不到,還不到時候,寶寶再忍忍好不好?”
李崇善的葡萄眼已經漫出潮海,他失神看著她那淩亂的珍珠鏈子,忍得太陽穴暴起一片血瓷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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