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教書育人,碩果累累,但你他媽也不能一顆都不給我留下吧?當然成果還是有的,就比如他這一屆出了個傳奇學生,現在人人都知道他是明薰的輔導員,校內校外都有人朝他追問,就連女朋友跟他約會,都興致勃勃問他明薰的最新消息!
他就是一個普通老師,別說澄園了,連李家的門檻都進不去,他哪有什麼第一手資料?
此時此刻,澄園的氣氛卻是不同尋常。
根據老爺子平日裡養心安神的要求,澄園被布置得日常愜意,堂廳的半麵牆被鑿空,對麵蓄了一個瓷白釣魚池,鳳眼蓮,水蔥,還有大片的龜背竹,當男人們陸續進入其中,那衝進視野裡的,就是那光滑的裸背,生長得完美的一長串椎骨,似一條淺玫瑰色的珠鏈倒掛下來。
赤足,雪肩,胸鏈,還有金魚藻色的真絲睡裙。
“來了啊?都坐啊。”
她揚著腳踝,似女主人一般招待著他們,還從那岩石餐桌裡端來了一盤香煎金槍魚排,上手小撕了一塊,放到唇齒慢慢咀嚼。
“大家餓了嗎?隨便吃點?”
她的指尖,嘴唇,都泛著某種玫瑰色的油潤光澤。
“明小姐,你說話算數的吧?你要的,我們蔣家,帶來了。”
蔣成壁先聲奪人,率先出手。
他讓秘書呈上一份牛皮文件袋,裡麵是蔣家這些天獨吞崇建資本的全部份額,估算價值可值四十九億,隨著李崇善上台新泰,奄奄一息的崇建也逐漸複蘇,今日開盤,股價大漲5.67%,這份資本的含金量同樣還在上升!
“借花獻佛,明哲保身,分毫不傷,你是這樣教你哥做事的?”
容薰撚起那瓷盤裡的一片薄檸檬,塞進了蔣成壁身邊的少年嘴裡。
大熱夏天裡,蔣書邈穿著很嚴實的長袖長褲,衛衣兜帽嚴嚴實實蓋住了腦袋,嘴唇不如往日的鮮紅,暗淡得缺乏生機,“小觀音,那裡的佛也是這樣教你的嗎?”少年的耳頰邊還有一道深刻的劃痕,那是剃刀留下的。
隻是被她的呼吸拂過傷口,他就急促得雙腿應激。
容薰用力頂肘,那檸檬就被塞入他喉嚨,充沛的酸氣嗆得蔣書邈咳嗽起來,雙眸也盈滿了水霧。
“這點錢就想讓我破你的戒嗎?小觀音?”
“——明小姐!”
兄長蔣成壁掐住她的手腕,語氣暗含警告,“請你,適可而止!”
要不是她成為了弟弟的一塊心病,他是絕不會來到澄園,去跟一群狗崽子玩什麼荒唐可笑的愛情競價遊戲!
她當這是過家家呢還買賣愛情?
從這裡就能聽出她的狡猾,她分明有多種可以侮辱弟弟的稱號,和尚,禿驢,淫僧,可她妖妖嬌嬌的,說的仍是最愛的小觀音。
弟弟的手同樣掐住兄長的手臂,他邊咳嗽,邊流淚。
“哥,放開她,不要碰她。隻有我,我碰!”
時至今日,蔣書邈哪裡還不知道佛前那一拜是她的局?他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做到這個份上,哥哥告訴他,他被壓著剃度的那一刻,她在偏殿裡跟崇善哥做著侮辱佛門淨地的事情,他震驚,惱恨,厭惡,可隨之而起的,就是那一股不甘心與嫉妒!
憑什麼是他?
又憑什麼我要落到這樣的境地?
佛經蓮花座沒有洗去蔣書邈的塵欲,反而加重了他的戾氣,他今日就要在這裡,在崇善哥的麵前,把她再奪回來!
“蔣家以後都是我哥的,但屬於我的那一份,我都給你!全給你!”
容薰隻是挑了下眉梢,“真的,全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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