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看那些老男人的!”
還那些?
這把年上哥哥商鶴京也給罵進去了。
商鶴京冷笑一聲,同樣手指下陷,優雅至極解起了咖色皮帶,“年輕漂亮又有什麼用?看我的,實用耐久才是王道!”
眾人:“……”
商雅純險些昏迷,拿出長姐的派頭,“商鶴京!你瘋了是不是?不許脫了!給我住手!!!”
“哈哈,哈哈,好,都好。”
容薰笑得頭發散亂,優雅的皮囊顯出幾分瘋狂。
男人們爭風吃醋,局勢攪弄得更加混亂,老律師都快要被這室內流淌的熱氣淹得窒息了,他掖了掖西裝,發現自己同樣驚出了一身熱汗。
多麼昏眩又荒謬的場景啊!
可這座上眾獠,顯然已經廝殺到紅了雙眼,理智被他的雇主一點一點吞噬。
“再加點吧,再加點——”
“我就跟勝者走。”
更令人恐怖的,無疑是他的雇主還在煽風點火,挑起諸侯戰爭的妖姬禍害也不過如此吧,她含吮著一根手指,眼波流轉得動人,她蹬掉了那粉絨拖鞋,原地旋著那一襲輕薄如煙的真絲綠裙。
竟然沒有穿內衣。
男人們隻覺得雙耳陣陣轟鳴,被什麼極致碾壓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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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已婚已育的老律師都有些不自然別過頭。
釣魚池無風起浪,鳳眼蓮搖搖欲墜,紗窗流光閃爍,那妙曼的線條在散亂的舞步間顯露得清晰,殷紅輝煌得如一座盛世王朝,黑發如烈烈鞭子般在她腰間旋開,那流光溢彩幻覺般的極致美感,如同極樂世界的最高獎賞。
夏日的水露被徹底蒸發,隻剩下焦灼。
“看看呀,我這多適宜觀賞的臉,盈盈不足一握的腰,我還有著玫瑰般繁盛的子宮,在未來,它會為你們孕育更可愛的小玫瑰。”
她踩上沙發,又像貓兒一樣,輕輕巧巧踩過他們的膝蓋,“你們就不想一次性買斷我,把我永遠留在你們的床邊,身邊永伴嗎?把你們的一切都給我,少爺,我的好少爺們,你們是那麼美麗富有,填滿我的貪婪與空虛,我也會更愛你們的。”
饒是蔣成壁對她沒有心思,當這股香風幽幽襲來,也被她煽動得蠢蠢欲動,忍不住想要單獨出價。
他緊緊按壓住胸膛,吞吐濁氣。
忍住,清醒,這一切都是情緒與氛圍作怪!
李崇善衝著眾人咧開了那雪冷的獠牙,又毫不猶豫投下了六個涉及珠寶、腕表、香水等奢侈品名牌,那是他剛從李崇靜手頭搶過來的,還沒捂熱就扔上來了。
這個瘋子!
蔣成壁暗罵。
老律師額頭滲下熱汗。
賭桌不見硝煙,卻是光彩奪目,堆滿了男人們昂貴的領帶,腕表,腰帶,袖扣,胸針,戒指,還有那一摞又一摞的轉讓股權與贈予分紅的合同,而籌碼,已經開到了六百七十八億!
幻覺?
這應該是他的幻覺吧?!
老律師緊張看向年輕雇主,她正歪著頭,又換了個目標,她枕在那蔣家小少爺的腿上,像是一頭溫順至極上岸尋愛的美人魚,當蔣書邈猶豫著,伸手要撥開她蓋臉的發絲時,她反而捉住他的手腕,舌尖輕輕撥弄他的掌心傷痕。
“我的小觀音受苦了,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你推向地獄的。”
“可是怎麼辦?你嫌我臟,我就想看你紅眼眶的樣子。”
蔣書邈被她舔得渾身一個激靈,幾乎是瞬間有了反應,他窘迫閉合雙腿,哀求看向蔣成壁,哪裡還有前一刻的戾氣勃發。
“哥,你幫我,你再幫幫我!”
“……再加十二箱美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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