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春純愛文裡當拜金校花(男配番外)^^……
容薰留學之後, 少爺們似乎恢複了以往平靜的生活。
商鶴京放棄了家中繼承權的追逐,接管了西國的生意,在國外停留的時間越來越近, 在他二十八歲這年,家族頻繁活動, 為他安排相親。
長姐商雅純低聲勸道, “鶴京,你推了這麼多次, 好歹去試一試啊!”
她跟商鶴京是同父同母,長房姐弟關係一向不錯,如今父親老去,家族話事權開始交接,她也急需可靠的幫手, 一向野心勃勃的幼弟退出狩獵場,從對手變為同盟, 也成為了各方爭相拉攏的對象, 她當然是要近水樓台先得月,把商鶴京綁到自己的戰船上!
何況現在可不好混了,因為繼承者們的愛恨情仇,李家, 商家,蔣家被一朝分裂, 她也隻能單打獨鬥!
男人平靜坐在餐桌前, 皮鞋,領帶,還是那一副西裝革履的光鮮亮麗。
“醫生不是檢查過嗎?身體功能障礙,那天她走了, 我就已經被她嚇壞了。對不起,姐姐,我也沒想到我的膽子那麼小,現在根本沒辦法跟其他女人共同生活了,你把你閨蜜送過來聯姻,是想讓你閨蜜守活寡嗎?”
那麼難以啟齒的話題,被他說得輕描淡寫。
“姐姐,我真的試過了,也儘力了,你們就不要再逼我了。實在不行,你們就把我送精神病院吧。”
他的人生就像是一場豔麗的大火,起先奪目耀眼,後來燒到中途,偶遇寒冰,就暗淡得再無聲息。
可老太太怎麼會同意!
商雅純不甘心,“可是芝芝真的很有魅力!也很有女人味!”
商雅純還是決定撮合他跟閨蜜,特意讓弟弟在慈善晚會去陪她出席。
中途發生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插曲,有個服務生毛手毛腳的,摔破了競拍品,她還很不服氣,說這些慈善都是釣名沽譽的,這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肯定也不值錢!
任芝還以為身邊體貼入微的男伴會出手解圍呢,結果他麵無表情,半點插手的意思都沒有。
還是那女服務生看見了他,如看救星般奔過來,笑臉紅撲撲的,“京京!是我啊!錢呦呦!快,快來幫我!”她委屈地噘嘴,“剛才你都在乾什麼啊?光看著我受苦受難啊!我可是被那些老頭罵得狗血淋頭啊!不過就是一個瓶子嘛至於嗎!”
錢呦呦覺得這一天可真是匪夷所思,她竟然重生了!
這次她一定不會答應李崇善的求婚,跳進李家那個火坑,那群妖魔害得她好慘!
隻是怪異的是,這次她醒來的地點居然不在宿舍,而是一個公用廁所裡,旁邊就放著臟兮兮鋪蓋,可臭死她了!錢呦呦還是有幾分小聰明的,她接連摸走了幾個流浪漢的乞討錢,又跑回了北市,恰好又撞上了那場慈善晚會,她當然要讓劇情按照原先來走,就故意惹事,好引起商鶴京的注意。
隻是這木頭呀,竟是個不開竅的!
錢呦呦咕噥著,要是上一輩子他出手迅速,哪裡還有李崇善那個陰毒玩意兒的機會!他竟然拿她做擋箭牌,害得她在李家吃儘了苦頭!
她這次一定要拿回屬於她的東西,活出自己的人生精彩!
但錢呦呦萬萬沒想到,上一輩子對她有求必應的商鶴京隻是幽幽看著她,“你也回來了?這次不打算做發廊妹了?”
“……?!”
錢呦呦嚇得心跳險些停擺,“……你,你在說什麼啊。”
任芝掩嘴一笑,“看來是舊識呢。”
她這悠然瀟灑的模樣讓商鶴京恍惚想到了那一道身影。
慈善晚會過後,他不再抗拒任芝的接近,正常地聊天,看電影,打高爾夫球,吃西餐,像普通情侶那樣普通地約會。錢呦呦的後續被有心人傳入他的耳中,據說她又背負了巨額的債務,還想玩一把人間蒸發,被債主當場逮住,鬨得是雞飛狗跳的。
他心如止水,淡冷看著這一場鬨劇的發生,抽離在外的魂魄依然在沒有著落地飄蕩。
車外墨雨淋漓,行人行色匆匆,車內點燃著薄荷氣味的天使香薰燈,抒情的音樂隨著雨聲流淌著,男人坐在主駕駛位上,襯衣鬆鬆垮垮的,任由女人靈活抽開那一條啞光鱷魚皮腰帶。
他跟任芝,都是食色男女,遊戲人間,說起來應當是極為相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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