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鷙早早認清了自己的出路,何況他也有自己的骨氣,絕不為了一兩頓好茶好飯,就出賣自己的□□猛物!
阿乾說了,本族式微,他被長生天選中,洗練筋骨,是天生的神武戰士,是要為日後奪回本族王權而戰,絕不可在婦人女子的裙底耀武揚威!平白失去了戰意!
因此阿鷙義正詞嚴拒絕了容薰。
雖然俺窮,但俺是好人家的男子!
“當啷!”
她摘了雙耳那一對紅翡翠滴珠長墜子,扔到他小肚子的火藥池處。
阿鷙呆了呆,這是什麼意思?
很快阿鷙就想起了那血腥遍地的角抵場,每當有勇士馴獸勝出,那些貴族夫人就會站起身來,把她們盤子裡的金銀首飾扔下來,用以嘉賞勇士的悍然,要是有特別青睞的,他們就會去一間很暖和美麗的房子,很久才出來。
那時阿鷙還小,好奇又天真看了很久,那些勇士可以一拳打爆猛獸,是何等悍勇啊,可他們都是虛浮著腳步出來的!
而貴族夫人個個紅光滿麵,好似吃了什麼鹿血那般精力旺盛。
這給阿鷙幼小的心靈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而現在,他也要步那些勇士的後塵了嗎?!
“不夠?”
容薰為了逗這一頭純情奶鷹,又拆掉了一把紅珊瑚翅梳,兩支寶藍吐翠孔雀步搖,四根金絲蝙蝠小釵,連帶著她脖子的鎏金富貴鎖,手腕的象牙珊瑚手串,一下又一下拋了過來,撞得年輕氣盛的小雄馬心慌意亂,山峰嶙峋龐然,阿鷙悶哼出聲,又急急忙忙,臉紅得滴血地捂住自己的天神巨物。
幸好他長得黑,沒讓她發現自己的窘迫!
那女人竟然還在戲弄他,“夠不夠?夠不夠?”
當然不夠!不是,阿鷙不是金竹閣的公子,不是出來賣身的!給得再多也不行!
阿鷙連忙把這一叢的珠光寶氣推回去,甕聲甕氣,“……不……不行!”
他隻是要幾片金葉子而已!
此時單純的他早就忘記這房間燃著催情香料,這個女人也不應該這樣有條理戲弄他才對。
初出茅廬的男孩子哪裡見識過人心險惡呢?
少年男奴勢必要守護住自己十七年來的寶貴的戰士貞潔,可是沒架得住容薰的最後出招,她竟然摘下那一座雙鳳銜珠巧奪天工的鳳冠,嘩棱棱拋到他的雙腿,把他砸得又麻又軟,“這個呢,大不大,夠不夠?”
“……”
阿鷙被那濃烈的金光照得睜不開眼,又見她摘了發冠後,那盤發就傾瀉下來,激得他心頭小猛鹿都狂跳了幾下,隻是遲疑了一瞬,她便欺了上來。
“保護得這麼緊乾什麼?這麼矜貴呢?讓我瞧瞧呢?”
他急得滿頭大汗,“住手,你,好……”
好不要臉!
容薰故意歪曲他的意思,“好?是請君好品嘗的意思是嗎?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阿鷙:“?”
請君好品嘗那是什麼意思?
容薰打量著他,蕭白墮還有點良心,讓這個倒夜壺的小男奴去洗了個澡,頭發卷卷曲曲,又很濃密,仿佛從頭頂盤踞下來一條粗壯冰涼蛇蟒,蛇鱗狹縫裡滴落的水珠正濺到手背上,而這一身很周正雅致的寶相花銀緋袍顯然相合了世子爺那窄瘦的身腰,對阿鷙來說就顯得小了,因此繩帶也沒有係得很緊。
這就很便宜她了。
阿鷙到底吃了沒文化的虧,還沒想明白,就被容薰翻開了那一根金燦燦的係腰繩帶,金盤裡的小雄鷹不識人心險惡,早早長出了濃密的黑羽,氣息濃烈,正懵懵懂懂抬頭望著她。
係統:“……我敲?你他媽這就吃上了?”
係統不得不火速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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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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