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權謀甜寵文裡當養魚達人(8) 我們……
東方泛起了一絲魚肚青白, 阿鷙摸著精力透支的小腹,感覺線條都比以往要清晰凝練,似乎能比得上他半日操練的苦功。
中州女人果真如阿乾所說, 是如狼似虎,如饑似渴, 窮凶極惡, 孜孜不倦的!
少年男奴神色恍惚想著,深一腳淺一腳翻出了世子府, 中途還因為腿軟得跟麵條似的,不得不停下來,扶牆走了一會。
太累了!
昨晚為了練習那個中原經典的煙雨雙飛燕的優美姿勢,他生生劈叉了兩個時辰,腿筋到現在還在顫呢!
此時此刻, 阿鷙還心有餘悸,不由得欽佩起那些公子們, 居然還能日日賣笑, 實在太有毅力了!果然這天底下沒有一個銅板是白掙的!
那都是阿鷙的血汗錢!
暗衛未雨:“……”
這個被吸走了所有精氣的淒慘樣子是怎麼回事,那金竹閣的公子們都沒他那麼狼狽吧。
暗衛未雨將阿鷙異常走路姿勢收入眼中,怪異道,“其實……倒也不用那麼賣力。”
這孩子還怪實誠的, 說是出十分力,他連出十二分力, 半點都不摻水分, 隻是未雨想不通,那女人身姿盈盈如細柳,是怎麼把這麼一隻巨神鷹燉煮得跟那清蒸鬆散的小公雞似的?
賣力!
阿鷙多恨自己自學中州官話,竟然聽懂了這男人廉價的憐憫與同情!
阿鷙神色淒惶, 那麼壯實得跟一頭黑銅小牛犢般的的身軀,在風中好似一朵小黑花輕輕顫抖,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還是強忍不住那股悲憤,潑天的委屈轟然傾瀉而出,“夠……夠了吧,下次,我,我,不賣的,俺……俺,乾,不敢了。”
他甚至有些語無倫次了。
“會,會死,鳥的!”
誰知道主子的心意會不會變呢?
未雨無法給他口頭保證,還試探性出了點損主意,“要不你去金竹閣跟公子們學一學?或許有了技巧後沒那麼累呢?”
少年奴隸:“???!”
他雙眸震驚太過,以至於泛起了一圈淚花。
他被那貴族夫人手捉著手親自教習也就算了,如今還要自己去上門請教怎麼做優秀的鴨王嗎?
阿乾說,他天生神力,悍勇無邊,這一具偉岸的身軀是為了複仇而戰,更是為了做拔尖戰士而生的!
不是為了做鴨中之霸!!!
阿鷙隻覺得自己後半輩子淒風苦雨,鴨裡鴨氣,他辜負了阿乾的期待,再也不能做那翱翔天際的草原雄鷹了,阿鷙悲憤交加,再也沒有理會未雨這個把他拉下深海的可恨的老鴇子,抹著那豆大的眼淚飛快跑了。
未雨:“……”
突然良心備受譴責怎麼辦?
容薰快樂了,係統躺平了,蕭白墮不高興了。
是,那天是他賤皮子癢了,又湊了熱鬨,還嘴賤惹下了一筆風流債,可也沒想到這蒙大姑娘居然還真能借坡下驢,趁機賴上了他的世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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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做上了世子妃的美夢!
她也不看看她的身世和名聲,卑賤庸氣的商戶之女,又被邊老將軍的孫子當場悔婚,本就是雪上加霜的境地,還在婚禮上玩了一出借刀殺人的詭謀,這樣不清不白不忠不良的女子,她憑什麼有那麼高的心氣,以為自己可以穩操勝券,登上世子府的主母之位?
憑她那張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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