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接觸,選取的都是已婚婦人,許靈薇未婚未育,就這樣錯失了出風頭的機會。
不過令她欣慰的是,她沒選上,她家那兩個騷蹄子也休想爭到!
隻是等許靈薇抱著欄杆,看清那琉璃閣上供的觀音模樣後,又是一陣腦袋發昏。
竟然是那個賤人!
那一座精巧仿製的琉璃閣被架上了男人們的肩膀,流光寶帶在她臉頰旁飛蕩,眉間輕點一顆肉紅觀音痣,那一身白衣輕紗好似微雨洗山月,同樣薄得飛揚,雪白披帛被夜風吹得高高,她低眉抿唇,難得收了笑,一副神壇高寒永固的模樣。
許靈薇第一時間轉過頭去看蕭白墮。
對方果然走了神!
貪圖色相的賤男人!
她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冷不防被他捉住了手,攬上了早就準備好的木鳶。
“啊——”
風聲呼嘯,許靈薇尖叫著,整個人已經飛出了九層樓台。
“怕就抱緊我啊。”
男人還在她耳邊調笑。
“我才不要!色棍!誰許你自作主張抱我了!”
許靈薇小手錘他胸口,惹得木鳶又是一陣震蕩,她又嚇得抱住人,蕭白墮笑腔動人,“許大才女,你再錘一錘,咱們就不用飛了,落地著臉做走地雞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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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要做你做!”
他們這一場夜空飛行同樣是惹人注目的,孩童拍著掌,“娘親!娘親!快看!天上有鳥人哪!”
許靈薇難得多了幾分童心,朝著小孩扮著鬼臉,“……略!略!你才是鳥孩子!你全家都是臭毛鳥!”
但母親卻無暇細顧,她的臉龐爬起了駭色,抱起女孩就往外跑,還吆喝著看熱鬨的丈夫,“快跑!快跑啊!那夕神樓燒著了!要塌了!”
什麼夕神樓這麼脆?
怕是有些豪奢舍不得出錢,用來濫竽充數的吧。
狂風呼嘯,蕭白墮將遮眼的一根發帶抽開,餘光往後散漫一拋。
他瞳孔微震。
“嘭!嘭!嘭!”
這是戀星樓前那一座即將坍塌的夕神橋樓,許靈薇用了剪紙的巧思,卻忘記紙張易燃,何況她為了節約成本,那橋樓本就是使用了最廉價的竹架,隻需要一點火星吹著,轉瞬就是一發不可收拾的事態!
“砰!砰!砰!”
“停下!停下!讓我下去!”
更細碎的聲響,是從那一扇被砸碎的琉璃小窗傳來的,還有她那逐漸發顫發啞的聲音,那本是高坐神壇的白紗觀音竟也是失了態,徒手砸開八成密封的琉璃閣,她折著肩膀,血跡斑斑,爬上了那尖角棱棱的窗口。
蕭白墮屏住呼吸,她要乾什麼?
很莫名的,又很荒唐的,心底某個答案強烈到呼之欲出。
白紗觀音從那琉璃破損的聖地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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