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種陣仗,天靈骨仿佛碎了一小塊,冷冷又碎碎地顫。
這毒婦今日的裝扮格外不同尋常,至少他從未見過這街上的女人,會穿這麼一身沉如烏墨的蟒袍,腰被玉帶束得很細,就顯著那酥山搖顫,美豔絕倫。
“……你,你老實點!休想,休想勾引老子!你太老了!沒用!”
邊厲揚移開目光,猝不及防被她扇了一掌狠的。
他:“……?!”
這母夜叉這麼囂張的嗎?
他不可置信轉回臉,就感覺虎口發麻,那槍口竟然被她用舌尖頂著,一寸又一寸退了出去。
從他這個角度,可以清晰看見那槍管纏裹的蜘蛛白絲,連綿不斷。
“呸。”
她隨口就往他臉上唾了一口,男高中生正要大怒,她就轉著那雙流波生輝的桃花眸,“又腥又難吃,下次塞點別的!”
“……”
什麼啊?
邊厲揚覺得她在調戲他。
男高中生莫名臉熱,悻悻然收回了六響子,但還是不甘心,槍頸咣咣砸了下她肩膀,抵著人質不放,“喂,你究竟同不同意?快給老子解藥啊!大不了,大不了,咱們同歸於儘,老子就在這裡嗶了你!”
刺啦。
她忽然咬壞了半邊唇,血珠就冒出來,紅彤彤的,更像是鮮紅欲滴的唇珠,“喏,我的血,就是那解藥,吃吧。”
邊厲揚:“……”
邊厲揚:“毒婦,你開玩笑呢吧?”
當他是三歲小孩耍著玩嗎?
“信不信由你。”
容薰微聳肩,就要撐腰起來。
“不敢就算了。”
倏忽,少年燥熱的體息如火燒後的曠野,驟然傾覆了下來。
“怎麼不敢!騙老子你就死定了!”
山羊皮的套指略微粗糙滑過她的頸,男生兩根長指戳過來,力度重得仿佛要插穿她的喉珠,那藏在嘴裡的犬齒也初次亮相,死死咬住她的頂端唇肉。大概是沒有料到他會突然襲擊,容薰還盯著他看,得到的是少年惡狠狠的回擊,他憤恨瞪她,乾什麼乾什麼,沒見過吸血解毒嗎!
大驚小怪!
邊厲揚可是被那七竅流血折磨得夠嗆,他實在受夠了發作時候的劇烈痛楚,好像整個人都要裂成無數塊,於是吃完那一滴血珠還不夠,他還要痛吮著下一滴,再下一滴,最後一滴,把這千年禍害的血都吸光才好,省得她老打什麼壞主意,殘害他們這些無辜穿越良民!
如同瀕死又貪婪的虎狼,嘗到的第一次葷腥,在足夠撐頂胃囊之前,總是不肯鬆嘴的。
至於圍觀人群的驚呼聲,邊厲揚拋之腦後不顧,都快死了他還管別人怎麼看他的呢!
邊厲揚吸了又吸,吮了又吮,直到那塊櫻桃軟嫩唇肉被他吸得泛起了浮皮,這毒婦所有的精血氣都被他搜刮乾淨後,他才意猶未儘舔了舔唇,“就這樣?毒婦,你沒騙我吧,我的毒真的解了?”
大概是心理作用,他覺得頭也不痛了,腳也不軟了,萬事萬物都變得清新可愛!
當然,要是那群圍觀的家夥不要一副眼珠掉在了地上的樣子他會更高興!
最尷尬的是,當他仰頭離開她的雙唇,中間還黏連一根長長的銀色水絲。
“……哼。”
邊厲揚抬起手背,粗暴擦斷口絲,還把嘴唇擦腫,活像兩根剛煎過的小臘腸。
這隻是解毒!不算他的初吻!不算!
邊二夫人喃喃道,“這可如何是好,太子殿下會同意納小的嗎?”
邊厲揚:“……”
人家不僅同意,還要小小的老子去穿妾室的粉緋色!把小小的老子都嚇破膽了!
“今日天晴,不如邊小三爺也陪本侯走走?”
那千年禍害又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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