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過來鎮壓他們,紛紛哄堂大笑,不再戲弄嫡係揚花軍,個個搶著要會會邊老將軍最後一個孫子。
親手將這軍神火種殲滅,可是一件無上榮光之事!
赫息王更是哄笑如雷鳴,還將那前些日子的戰利品,邊老將軍的頭顱,從城關摘了下來,放到他們過路的寒蟬關,發出一記明晃晃的挑釁。
當夜,鎮西小將軍欽點一支急先鋒,部署了靨星計劃,攀過多蒙山,潛入赫息山。
赫息王帳還在載歌載舞,吃肉食酒,好不快活。
他們肆無忌憚談論著如今中州的變化,“……那謝玄穆年輕時雄心壯誌,還可與我等一擊,如今沉湎那女色,倒是給了我們西境趁虛而入之機!”
“可惜了那四大坊市的小倌館,也不知是誰的風聲走漏,害得我等一批間諜心血白費!”
“都怪那個可恨的蕭族子!亂吃什麼飛醋!他日定要讓他嘗嘗我等厲害!”
21:35,月亮浮出山坡,沙沙作響的樹葉聲,風速約為10km/h。
對麵的山崖悄無聲息潛伏一隻沙錐鳥,他動作輕盈敏捷,佩戴起了沙黃色的射擊偽裝麵罩。
“聽說謝玄穆最近看重一個女侯,軍國大事,竟是任她差遣,這女婦倒很是威風!”
“怎麼,你也想嘗嘗她的滋味?等吾王拿下這西境眾國,再一舉攻破梁京,兄弟都一起快活快活!”
22:45,氣溫下降,風速加大,赫息軍旗迎風招展,風速達到了25km/h。
邊厲揚微微皺眉,又吐了一口氣,重新校準瞄準鏡。
“這等威猛婦人,我拉努可是不感興趣,給拉努留個千嬌百媚的小娘家就行!”
“那梁京不是出了什麼第一花魁嗎,還是個墮落才女呢,倒是很適合拉努!”
“嘿嘿,拉努喜歡那個十三公主,活潑嬌辣,很是帶勁!”
23:55,風速平穩跌至15km/h,心率控製55/min。
要到了!
邊厲揚呼吸平穩,眼神收緊,纏著紗布的手掌持續頂著槍頸,力度之大,傷口又崩裂開來,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似的,全神貫注盯著瞄準鏡。
眾戰士都心照不宣笑了起來,“梁京啊,真是我等男人的極樂淫窩啊,隻盼我王早日一統西境,再燒殺搶掠個痛快!”
“不急。”赫息王姑默台狂飲美酒,雙眸血戾張揚,“待我把那個奶娃娃抓來,開膛破肚,殺了這最後一個將軍種,看這繁華中土,除了被我等淫殺,還有什麼反抗勁力!”
驟然,遠處沸起火光。
少年的眼底也簇起一縷細小卻鋒利的火星,槍支緊貼著腮麵,他抿緊唇峰,麵罩裡麵已經是濕透,越是在這樣的時刻,他越是無知無覺,所有關於宇宙世界的體驗全部消失。
“報!急報!有賊子燒了我等糧倉!”
姑默台嘴角揚起邪獰的笑意,“是那個奶娃娃是吧?這麼快就來跟我示威?好,好得很!”
姑默台立即欽點帳中的八大高手,“你們隨我一起,活捉這奶娃娃,首功,我封功臣一座城池!”
軍心熱切,也是人心所向!
豈料,赫息王與眾高手剛出王帳的那一刻,烏雲遮蔽了月亮,遭遇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屠殺!
那是從四千年後的頂尖熱武器擊發而來的一抹神秘厲光!
1200米射程,橫跨半邊高聳山崖,射穿王帳!
199發子彈,毫無保留,傾巢而出!
烏雲之下,赫息王姑默台,與其座下的八大令人聞風喪膽的鷹犬當場斃命!
這一夜,火光衝天,血染王帳!
直到天明,邊厲揚收拾殘局,不但俘虜了兩千眾的王帳精兵,還將姑默台那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割下來,祭到邊老將軍的衣冠塚前。
在嫡係軍的簇擁下,邊厲揚默默站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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