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假少爺文裡當惡毒小媽(17) “……
“——柏忌?!!!死賤種?你放開她!!!”
車窗還沒有徹底關嚴, 憑借著Alpha的超絕視力,霍騁可以很清晰看到裡頭發生的一切。
她的紅唇被那個Alpha暴力奪取,呼吸困難, 眼尾甚至流露出一痕楚楚可憐的水光。
她似乎睜開了眼,求救般看向他。
旋即, 眼眸霧氣緩緩彌漫。
饒是沒有經曆過什麼一見鐘情, 或者情竇初開的名場麵,霍騁也覺得這一刻心臟絞痛到無法喘息, 在他最無能為力的年紀,他保護不了最想保護的人!
他意誌暴起,被踩碎了根骨的雙腿用儘最後力氣,瘋狂蹬著保鏢,手肘往前攀爬。
身下一片血淋淋。
Alpha天性一貫涼薄, 第一次目睹這樣的鐘情烈性,西裝暴徒們都愣了愣, 沒有第一時間把他拖回來。
“你衝我來!!!——你他媽放開她!!!”
“賤種!賤種!你憑什麼?!!”
他憎惡柏忌的橫行無忌, 又極度怨恨自己的無力軟弱,那被他刻意遺忘的,視作弱者的眼淚,第一次瘋狂決堤。
他眼淚濺開, 淩厲哭嚎。
“柏忌!!!我認輸!我認輸!——我求你,你放過她!!!放過她啊!!!”
聲帶從激烈到嘶啞。
“不要玩她, 求你……不要……不要碰壞她……”
不要, 從我身邊,再度奪走我賴以生存的呼吸!
但Kardos全然沒有體會到霍騁的絕望,原本隻是一次臨時起意的,漫不經心的懲戒, 可當他雙唇陷落下去——
怎麼會是這種柔軟得正好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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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起初,在他不經意間,有一顆玻璃彈珠微妙跳了起來。
像是某種上帝遺留的神跡,又像是少年在夏日末尾沉船後,於那片長滿了黑色野鳶尾花的沙灘上,找到的,最後的庇佑所。
擊碎青澀,沉沒情欲!
砰!——砰!
接連不斷的玻璃彈珠,從四麵八方跳出來,震蕩著他的耳膜,又在空蕩的白色房子裡滾動。
曇花似的花瓣,在他的唇心微微地,脆弱地顫動。
Kardos缺乏戀愛禮儀的啟蒙,他沒有經曆過這種充實地陷進去的觸感,香氣充沛,冰冷被包裹,腦域也是一片黑暗的焦土,仿佛此時此刻,他隻要從這裡離開,就能感受到一股離別的,摧毀的隱痛。
少年湊近她,而本來握住她脖子的手掌不由自主滑動幾下,虎口也自然而然滑向她的耳廓。
若隱若現的隱秘的香氣在耳根後發酵。
她又換了香水嗎?
他記得,先前應該是咖啡茉莉的,現在像黑鳶尾混著乳香黃連木。
好吸引。
柏忌看到了她眼尾的水光,又讓他仿佛回到某個夏日,他舒展身軀,潛水在湖底,陽光就那樣穿透水層,波光粼粼,在水底閃爍,在他眼中搖晃。
而他被溫暖的水流包裹著,舒服得骨頭都遊散開了。
黑暗加劇了人類幻想與高燒反應。
他拇指與食指夾住她的耳朵,微微揪起來,連帶著那一枝黑鳶尾耳飾,脆脆泠泠折向後麵,痛快的反應讓他遵循著Alpha天性愛玩的係統,揉捏起一塊耳廓軟骨以及耳朵附近的肌膚,燙得心頭快融化模糊。
好想好想。
她還在掙紮。
她怎麼還不乖?
“……唔?!……嗯?!!!”
Alpha少爺下意識地製住了她的動作。
又極其本能地,惡劣地,挽留住了她強硬離開的姿態。
越過軌道。
宇宙空前寂靜,耳邊仿佛響起了撕啦一聲!
禁忌如薄膜撕裂!
”!!!砰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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