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占據,那深埋的倒刺如同一條溫熱的荊棘,鎖著她無法動彈。
受到刺激的貓貓又軟了下來,鼻子嗅著她的頸根,貼著她臉頰問,“……嗯?這個,怎麼樣?你喜歡嗎?”
越是猙獰奪取的時刻,說得卻是軟呼呼的腔調。
“我比Daady更合適你是不是?”
容薰:“滾出去。”
明明是哄他一句就能結束的戰爭,她偏要挑動他的怒火,柏忌收斂了多餘的撒嬌,雙手從她的腰掐向肋骨,拇指下陷,落入那皮膚柔軟的凹陷處,按住,也冷冷道,“你憑什麼命令我?我喊你一句媽咪,真當是我的養育者了?”
“嘀!距離您的繼承者公示期結束,倒計時還有24分鐘!”
隨著公示期結束的倒計時越來越逼近,端腦的提示音也愈發激昂。
“來自天外來客,多納蒂彗星的溫馨提示,BS01號繼承者,您當前血流量為35cm/s,極可能出現危險情況,請儘快調整狀態!”
容薰被他壓著肩膀掙脫不得,斷斷續續的語氣也帶了一點煽風點火,“嗯?怎麼辦呢?您好像,也快完蛋了呢,在繼承公示期內,呃,嗯,對小媽犯錯,這個錯誤,將會,終身伴隨你,呃——”
柏忌本就因為她的冷漠感到低落,聽到她還在抗拒他,立即絞殺著她,一字一頓地吐字。
“那、又、怎、樣?”
他的人生獎杯已經擁有得足夠多了,她是唯一的,在他清醒時候就犯下的錯誤。
今晚我就要做你的壞小孩。
容薰的臉抵著羊毛絨地毯,被柏忌拖著來回摩擦,情迷意亂時,還被他握著頸,往後邊捧起來。
欲要親她。
她漠然避開。
柏忌同樣冷笑,他皮鞋又往上頂一寸,黑色校服褲子被力度收著上折,露出了一段依然整齊包裹著腳踝的黑楓色長襪,一直套到了小腿肌肉,襪口因為血脈急速擴張而收得更緊,勒出一圈紅痕,他撈住她濕漉漉的脖子,指腹捏著她那不明顯的喉結,嗓音乾啞。
“裝什麼啊?都被鎖住了,你難道沒爽到嗎?”
在ABOE的法則裡,鎖結即意味著深度標記,終身綁定。
“你應該是全球第一個被Enigma親自鎖結的Beta的吧?”
Enigma在全球都不超過兩百名,他們的頭狼鎖結往往會被應用在對他們最有利的地方,比如鎖住個能力強悍的Alpha家族繼承者,將他的龐大資產據為己有,吞噬成為自己的主體帝國。
幾乎不會有Enigma會大費周章,浪費終身一次的珍貴機會,去鎖住一個對他們信息素並不敏感,而綜合素質也平庸的Beta。
這麼想著,柏忌又莫名高興起來,這就相當於證明——
他對她的一切行為,都在違逆天性,反抗基因。
而我對你的占有,全然是出自於愛情的緣故。
……愛嗎?
他被腦海裡突然閃現的字眼嚇住,他這麼年輕,就要領會這麼老派的情感嗎?
Alpha群體從不避諱性基因,甚至還分出了開放派,保守派,禁欲派,極端狂熱等等陣營,但縱然是最嚴謹的禁欲派,也對愛這一字嗤之以鼻,Alpha天性就是在反複追逐著新鮮與刺激感,守貞似乎成了人類覺醒以前遙遠的曆史。
柏忌有些茫然抱住她。
我竟……愛你嗎?
當他莽撞意識到這點後,內心又隱隱泛起了無助的,好像即將離別的隱痛,他舍不得跟她分開,禁不住握住腰,像握住他那曾經驕傲的獎杯一樣,沉得更深一些,好讓她被卷到旋渦的最中心,再也無法輕易抽身離開。
但他聽見她淡淡道,“是嗎?被狗鎖結了,我真夠榮幸的呢?”
他竟然泛起了一絲隱秘的刺痛。
交付出最珍貴的童貞之後,柏大少爺怎麼能容忍她這不冷不熱的姿態?
他立即握住她的下頜,強迫她轉過頭來看他,“怎麼,厲理事長,被我弄成這樣了,你還想著要嫁給我Daddy?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被小狗尿過的地盤,那就是永遠屬於小狗的,你也是小狗的!”
柏大少爺氣昏了頭,連自己都給罵進去了。
“柏!!!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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