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貧嘴了,專心狩獵。
柏忌的視線正從容薰那一身主教紫袍滑過,突然眼底交錯一片光汙染。
“操?新光教這幫孫子?居然用反光鏡乾擾?!”
戴霄岩狂罵一聲,而柏忌的聲音平靜收緊,“A8,Y7,R9,W2,Q7,G6,K1,三秒後,開槍。”
寂靜三秒,是死神在吟唱。
“砰!砰!砰砰!——砰砰!!!”
頃刻,連綿槍響!
血花在人群裡如石榴粒濺開!!!
“啊?!啊?死人了啊啊啊!!!”
儀式尾聲,尖叫聲狂嘯起來,而容薰的身前也濺上了一灘血。
倒在她麵前的,是剛掏出微型手槍的貴婦人,她難以置信看向自己身後,那座乳白色的小閣樓上,是一雙危險精準預警的淡冷灰瞳,早就咬爆了她的命環!
以容薰為中心,共七個狩獵點,被樓閣兩名神秘的狙擊手一一摧毀!
腺體全爆!
不留活口!
隨後就有衛士去檢查,回來報告,“他們身上都攜帶了反光鏡,阻擊槍,小型手槍,還有煙霧彈……其中八人頸後有新教的標記!”
在伯賽州的法律裡,像這種意圖襲擊神職人員的混亂分子,尤其是攜帶中大型殺傷力武器,公然狙殺主教以上的神職人員,是允許當場提前擊斃的。
站在容薰旁邊任命的紅衣主教沉默片刻,才對她說,“您的守殿執事可真是威風,有他護航,想必你以後應該能順利晉升紅衣。”
大主教擁有任命神父和各類執事的資格,唯有守殿執事具有配槍帶炮擊殺主教身邊威脅的資格,他看對方這種毫不留情的特種兵手法,顯然不是仁慈寬厚的神父所能做到的。
“您誇讚了。”
容薰接受授命之後,又跟主教們共進一頓上帝祝福的午餐後,她就走出了神臨大教堂區。
“別動。”
從她腰後抵住一管冰冷的長槍。
“你被包圍了,不想死的話,趴在牆上,把手舉起來!”
容薰還沒行動,對方就極其不耐煩,被包裹在橄欖綠軍靴的長腿插進她的腳踝,用膝蓋碰著,撞著,把她抵到那乳白色的堅實的牆墩。
“那個,柏哥,小媽,我尿急,拜拜!”
戴霄岩早就受不了這種羞恥的劫匪角色扮演,也很識趣開溜。
容薰肩膀被他壓在牆墩上,轉頭。
遠處,是渾厚雄偉的神明大廈,雪白牆柱,淡藍色的穹頂高懸半空,近處,是日光暴曬也照不進的狹長陰影。
男生肩骨寬大淩厲,隻是一個側身就把她罩住,套著一頂黑杉木冷帽,平日裡那盛氣淩人的張揚銀發也被帽簷壓得乖順下來,稍長的碎發遮住了眼瞳,黑口罩同樣把鼻梁跟嘴唇遮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了引人遐想的,危險的輪廓。
“快點,把手抬高。”
狙擊槍被壞心眼的主人挪動著,故意拍了拍她的翹臀。
“這麼不聽話,是不是想就地槍殺?……嗯?”
他被她攬住了脖子,猝不及防吻了下額頭。
Kardos當場愣住。
“……你,你親我?”
在大少爺已知的親熱記憶裡,多數都是混亂的,癲狂的,也多數是他主動謀取的,這讓他總是處在一種侵略者的高熱裡,即便一時得到,亢奮過頭,但事後細細回想起她的抗拒,冷漠,又恨得咬牙切齒,如同萬蟻噬心。
她就是那樣,比賤人還要可惡,吊著他的胃口,讓他著迷又不安,總有一股她隨時都能離去的隱痛。
可當她主動親他,哪怕隻是額頭,那也讓他興奮不已。
“你親我!你親我!我靠?你真親我了?!”Kardos一手握槍,一手掐她的腰,“你喜歡我!少爺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這下你可沒得抵賴!”
容薰失笑,“多謝你今日替我解決隱患,否則我還沒那麼順利完成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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