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的慢性折磨,猛地抽掉她束腰的綁帶方扣。
不夠!不夠!統統不夠!
這些怎麼能讓我寬恕你?!
黑色羊絨毛衣,柔滑雪白內襯,這櫥窗般優美的展覽品都被疊層般堆起,如同一朵倒著開放的鬱金香黑皇後,那一圈的珍珠鏈子是剛從無光深海裡撈出的蚌珠,圓潤,雪亮,不用打磨,也是天然的珍品。
窺見她的秘密雅集,他腺體直接進入發熱狀態!
“……嗯?”
過快的,過急的,暴戾的動作,讓對方咬著蘋果時,發出了一聲含糊的,疑惑不解的聲音。
比她的斥責更快落下的是男生的雙唇。
大少爺掀著她的毛衣,通通堆在鎖骨上,像是咬著一顆橘子薄荷糖那樣咬住她!
狠狠咬緊!
“咚——!!!”
粗厚的炙熱的舌苔,肩胛兩側的骨勁迸發,聖誕蘋果砸落下來,裂出一小瓣。
“你?!”
她急促地呼吸,伸手就要推開他,但男生埋得極深,仿佛就像是長在她心臟內瓣的血肉,容薰掌心掐發,狠狠揪著他的後腦勺,結果大少爺的發質不但刺硬,還很耐薅,她揪得再用力,對方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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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裡蔓延出了一絲鐵鏽般的澀味血腥。
“砰砰——”
不知是誰的手腳碰撞到了燈飾的開關,漆黑之後,大少爺的猙獰惡性就出籠得愈發頻繁。
那顆鮮紅的蘋果滾落,掙脫,逃走,還是落入了雪白恐怖,不斷鼓漲的蛇腹之中。
“柏忌,你,你等等——”
她單手撐在車窗上,回眸看他,紅唇湧出霧氣,似乎想說什麼。
但他的耐心耗儘,一刻也不想等!
“等什麼?你不想要我嗎?”
就像是影片複仇高潮的那一刻,在那宏偉的沾滿血腥的宮殿裡,男主角已經提起了那一把屠殺惡龍的寶劍!
現在,他就要無所顧忌,斬落這顆玫瑰的頭顱!
那狂暴的,激烈的男性臂腕猛地斬落,狠狠圈住她那白天鵝般動蕩的頸背,欲望早就從那暴動的太陽穴青筋噴湧出來,而那條墨綠菱格的暗紅圍巾,本該是學院禁欲精英的氣質,卻被他脫下來繞到她的手後,迅速綁起來。
收緊,禁錮,勒出紅痕。
“現在。”
大少爺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征服欲,“坐我腿上!!!”
她似乎對他這孩子氣的要求有些無奈,“我明天還有會議——”
黑暗裡,那雙眼滾著恐怖的情緒,逐漸凝聚起一場雪色風暴,“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坐不坐?”
習慣於遊走在心理極限的女政客總是會給出一個模糊又曖昧的答案,“……我們明天吧?好不好?我是真有事情,你聽話?嗯?”
“聽話?你他媽到底還要我——”
冰冷大掌如同兩頭吞吐的蟒蛇,一左一右咬住她的腰,麵無表情,猛地按住。
帶她下墜!
“怎樣聽話?!!!”
那欲掉不掉的黑鱷魚皮帶掛在那優等生的腰間,冷金屬皮扣隨著顛簸發出鏗鏘的激昂聲。
容薰耳邊響起了雪崩般密集的轟鳴聲!
震動,呼嘯,坍塌!
被拋到最高點時,潤出一點鼠尾草的氣息,她忍不住抓緊他的發尾的狼毛,仿佛銀線爆開,在封閉昏暗的空間是那樣的明亮,閃爍,大片大片的煙草烈酒信息素滿溢出來,又隨著情欲勃發,摻雜進一股冷奶油的甜意。
而等她下落,貼到她耳畔的,是一道陰冷鬼魅的男聲,仿佛能鑽進她的皮肉裡刮著刀子,容薰聽見他說,“我碰到了,這就是哥哥給你種的鎖結嗎?這標記是防我的嗎?”
他嘲弄。
“好像……也不怎麼樣呢。”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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