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島的夜,海風帶著刺骨的寒意,捲起地上的枯葉。
一片荒涼的墳場邊緣,幾個年輕人正圍著一堆微弱的篝火,手裡拿著啤酒罐,大聲說笑。
他們是來這裡露營的,三男三女,青春的荷爾矇混合著酒精的刺激,讓他們完全忽略了這地方的陰森。
「來來來,光喝酒有什麼意思!」
一個穿著皮夾克、長相帥氣卻帶著幾分輕浮的男生站了起來。
他叫阿明,是這群人裡的焦點。
「我們來玩個刺激的,抄墓碑怎麼樣?誰抄到的名字最怪、最特別,誰就贏!」阿明晃了晃手裡的強光手電,眼神裡滿是挑釁。
「抄墓碑?這……這不太好吧?」
一個身材微胖、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縮了縮脖子。
他叫肥波,平時膽子最小,一聽到這提議,聲音都有些發顫。
「哎呀,肥波,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幾塊破石頭就把你嚇成這樣?」
另一個留著中分頭、嘴皮子極溜的男生阿豪嗤笑一聲,一把奪過肥波手裡的啤酒罐,仰頭灌了一口。
「就是,怕什麼!這世界上哪有鬼啊,都是騙人的。」
三個女生中,一個穿著紅色緊身連衣裙的女孩嬌笑著附和,她長得極為漂亮,眼神流轉間帶著幾分嫵媚。
另一個戴著牙套的女孩則毒舌地接了一句:「肥波要是怕,就留在這裡看包好了。」
一直沒說話的長髮女孩緊緊拉了拉紅衣女孩的袖子,聲音微弱:「不要玩了吧,這地方真的感覺怪怪的。」
「走啦走吧!」
阿豪根本不理會長發女孩的勸阻,一把拉起紅衣女孩,借著酒勁大步走向墳場深處。
阿明緊隨其後,剩下的幾人見狀,也隻能硬著頭皮跟上。
墳場裡雜草叢生,墓碑東倒西歪,有些甚至已經斷裂。
阿豪用手電筒胡亂照著,走到一塊略顯殘破的墓碑前停下。
他湊近看了看,借著手電筒的光,念出了上麵的名字:「李素娟……喲,還是個女的。」
他掏出筆和紙,不僅抄下了名字,還轉頭對著墓碑吹了個輕浮的口哨。
「姐姐,一個人躺在這裡很寂寞吧?如果你還沒投胎,今晚記得來找我啊!」
話音剛落。
「呼——」
一陣陰風猛地刮過。
阿豪手裡的強光手電閃爍了兩下,「啪」地一聲徹底熄滅了。
「喂,阿明,別鬨了,把手電打開!」阿豪以為是同伴的惡作劇,不耐煩地喊道。
然而,周圍一片死寂,沒有人回答。隻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這手電怎麼回事?接觸不良嗎?」阿豪拍了拍手電筒。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有一隻冰冷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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